众人羡慕地惊叹,自知已与李商不在一个台阶上了。
初七听李商成了守捉将军也高兴起来,双手捧起酒碗,笑着道:“没想你这么快就做大事了,真让人刮目相看。”
李商星眸低垂,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有几分勉强。
初七未在意,转过身与阿炳他们把酒言欢。
阿炳拍拍李商的肩又道:“阿囡说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叫什么名?”
“李瑞,是我祖父赐的名。”说着,他喝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慢慢地吞咽下去。
“咱们为阿商的瑞儿敬酒。”阿炳闹腾起来,众人纷纷举酒碗,“好!敬瑞儿!”
“敬瑞儿!”初七也凑着热闹,笑得比谁都高兴。
李商有意无意地看向她,眼睛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宴中人都闹疯了,阿炳和大福光着膀子划起拳,输了就抓起一坛酒仰头就灌,琥珀琼浆流了一下巴,直流淌到胸口。
这酒喝多了就容易出事,不一会儿,阿炳与大福不知为何事吵了起来,两人争得面红脖子粗,争相摔起了酒坛子,咣咣咣的一阵,把初七吓得不轻。
骆驼客们是见多了,不加劝阻还在起哄,不一会儿,帐外冲进一魁梧女子,臂粗膀圆的,走到阿炳跟前就揪起他耳朵。
“让你吃酒吃到这么晚!娃子们都不管了!”
“唉、唉、唉……轻些,轻些……”
阿炳被她从案上揪到地上,刚刚与大福吵架时的气势,瞬间就被阉掉了。他捂着耳朵,苦脸求饶道:“娘子,娘子,你先放手,大伙都看着呢,留点颜面。”
“留,留!哪回不留,你不是去吃酒就是去勾栏,整天不着四六,回家了儿都见不着你几回,正好今日各兄弟都在,给我评评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过,当然要过,大嫂别气,快,阿炳快赔个不是。”
“我堂堂七尺男儿……哎哟哟,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回家去。”说着,阿炳胡乱地捡了案上的衣裳抱在怀里,跟着他夫人回家了。
大福一见自己的衣裳也没了,连忙追出去。
“哎哎,这是我的衣裳。”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谢阿囡得意地挑两下粗眉,小声地与初七说:“每回阿炳和大福拼酒都会吵,这时把阿炳家娘子请来就完事了。”
原来是他使得“黑手”,初七还不知有这个门道,十分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几年光阴流逝,大伙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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