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掰成两半用,别说浪费面片,连汤都不能浪费。
终于,门开了条缝,初七露出半张哭过的脸,“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一些。”
“怎么了?”慧静看她的眼睛肿得像两枚大核桃,不由贴心地问道,“是在三郎这里受委屈了?”
初七摇了摇头,抿起嘴欲言又止。
慧静放下面片汤,连忙携起她的手,“你与我还有什么话说不得呢?”
初七吸吸鼻子,看向慧静的眼睛,刚要开口说话,又伤心地啜泣起来,“刚才来的那一家子是我阿爷和他的儿子,他们说我阿爷病了。”
“哎呀,既然病了你为何不去看呢?”
“那是因为在遇见你之前,阿爷把我卖了换钱,我差一点就死在哪儿,我心里不舒服,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可刚才听到他病得快死了,我又很难过……我知道这样不好,天底下人都会骂我不孝、没良心,可我心里憋屈,我过不了这个坎儿。”
说着,她干脆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慧静生来无父无母,从小到大都是主持养大,但她也有被亲人遗弃的痛,也会想为何父母没来找过她,只是她不像初七开心就大笑,难过就大哭,她的半生都平静如水,喜怒哀乐都敲进了木鱼声中。
可不知为何,今日看初七哭得这般伤心难过,她也想哭了,想想自个儿并没初七这么惨,硬是把难过憋了回去,然后递上块帕子给她拭泪且小声劝道:“或许你阿爷也很后悔呢?”
“既然后悔为何不见他对我赔不是?”初七哽咽着,“想想我儿时他待我挺好,待我稍大了,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若不是之后找到他,我真以为他死了,原本还想着能与阿爷团聚,谁知他娶了妻子,还有了孙子,而我……只是没有人要的初七。”
“好了,好了,不哭了,如今你不是有我和桑格?还有萧先生,他们……都在乎你。”
说着,慧静终于忍不住跟着初七一起哭了起来,两人的哭声此起彼伏,让桑格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在窗户处张望了半晌。
“嘶……这咋办泥?该不该进去呀……”
桑格抓耳挠腮,愁坏了。
第二天大清早,初七和慧静各顶着副核桃眼出现在了铺子里,初七特意叮嘱桑格:“别让那人看见我,让她做完饭就走吧,铜钱每天一结。”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大郎妻的声音。
“掌柜在吗?我来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话落,初七就躲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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