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太相助,感激不尽。”
慧静微微一笑,又道:“你就是谢三郎吧?我常听初七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和她说的那样。”
谢惟听完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初七口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于是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哦?是吗?”
这话慧静听来有些敷衍,她以为谢惟不想多聊他与初七的私事,也就没再把话说下去。
而后几日,慧静与丽奴儿轮流照顾着初七,白狼与桑格则去打探周遭战事,这几日阿柴连番掳掠几城,肆虐一番之后又跑了,百姓损失惨重,商队也不敢擅自通行,一大片边城都处在愁云惨淡之中。
谢惟急着回武威,初七却一直昏迷不醒,斟酌再三,他决定把她一起带回去。
“不行!”萧慎斩钉截铁道,“徒儿还没醒,路上太过颠簸,叫她伤势恶化怎么办?你自个儿回去吧!”
“我不放心。”谢惟摇头,态度坚定,“万一出了事鞭长莫及。”
“一是为师,终身为父,我说了算。”
“我俩成过亲,轮不到你来定夺。”
“不是和离了吗?”
“我没答应。”
萧慎:“……”
没想多年之后,他还是说不过谢惟,十分之郁闷。
萧慎沉心思忖,察觉其中有蹊跷,又问:“为何没听说你有行过六礼?昨日我问了慧静,她也不知道,若是按我徒儿的性子,嫁娶如此大的事,她定会想法子告诉我们。”
“是在图门部族办的礼。”
“那不就是没告知高堂,没告天地,这算什么成亲!”萧慎嗤之以鼻,广袖一甩又道,“你我同窗多年,以你的身家怎会看上初七这样的女子,你定有不可告人之事!你对别人如何我不管,但初七是我徒弟,她绝不能像怜儿这样毁在你的手里!”
一向沉稳的谢惟听完这番话竟然动了怒,被昔日同窗污蔑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发过一通火,可今日不知为何,不想再平白无故担这份罪责,他真想为自己自私一回。然而,谢惟望着萧慎迷离的眼眸时,一个字都说不来,他身上的确背负着怜儿的性命,无法狡辩。
萧慎不想放过他,继续说道:“你的病、你的罪都是累赘,当初你自己说不想成家,怕把人拖累了,如今你为何又变了主意,来拖累我的徒弟?你知道你活不久,就算活过了病,长安城的人还等着你……”
“就因为我活不久,所以想遵守承诺,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会保护好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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