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该去找江洛凡说，现在只有他能够帮助她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药雨的语气让曲芷听着像极了不耐烦。
她暗里深沉地叹了口气：“没有。”
说出来又有何用，倒不如不说了。
“既然没有，那你走吧。”
药雨很烦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烦的女人。
“嗯。”
曲芷应了声后，乖乖地消失了。
“……”
药雨看着她离开的位置沉重地叹了口气，重新躺下，结果反复辗转，差不多天亮才有倦意入睡。
曲芷在上午的时候出现了在郑蓝音和江洛凡面前，当时两人正为昨晚的“荤事”斗嘴，让曲芷猝不及防地被喂了口黄金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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