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炮灰还是先行一步就好。
不过，刘五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打断了江辰的开口，卑躬屈膝的样子也在江辰的眼里格外碍眼。
果然，一抹含着戾气的甚至带着凶狠，仿佛要将其吞噬的目光射了过来。
刘五因为害怕不由得咬了咬嘴唇，一丝淡淡的血迹透过有些薄的皮子渗了出来。
“滚。”江辰恶狠狠地说了这个字，余光却在打量着柳思烟。
其不但没有害怕，眉眼间反倒有一种喜悦和释然。
顺着他的视线往水里看，顿时也就明白了，“噌”地一下，一股怒火便从胸中烧了起来。
“是......”刘五听了便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夹着尾巴，匆匆地逃走了。
此时，柳思烟的嘴角却微微往上扬，不过其构成的唇线偏扁，冷笑的意味颇重。
江辰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还是觉得惊了惊，仿佛眼前的柳思烟，自己也不认识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柳思烟微微地将头转了过来，并且眸子也跟着抬起，正对江辰的视线。
“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江辰也不饶弯子，直接了当地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柳思烟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有些高翘的鼻子却透着一抹蔑视。
“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不由分说地杀了颜思明，实在是太过狠心，在权力面前丝毫不讲往日的情分。”
柳思烟没有出声，不过这些话确实戳中了他的心扉，微微抬起的眸子也闪烁过一丝希冀，一丝怨恨。
“事后我承认，或许当时，太过冲动，但自己不后悔。”江辰的脸色暗了暗，继续说道，“因为颜思明想夺权，虽然眼下的他只是逾矩。”
这句话虽然很短，但柳思烟也明白江辰所要讲的意思——虽然眼下颜思明只是因为弦武影响了自身利益才触规，但说不准以后，要是江辰做了一些影响他利益的事情，其或许也是用同样的做法去应对。
自保是人的本能，但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对错。
江辰见颜思明的眼神散发的光芒稍有缓和，便换了一种较为温和的语气说道，
“罢了，冰颜到死都不想让我知道那个所谓的真相，或许真是恨到了极点。
你陪我到灵堂看看她吧。”
江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微微向前伸，神色里的温和和疲惫是他平日里不多向别人展露的。
柳思烟没有伸出手，嘴唇微微地上下碰了碰，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