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我是活该罪有因得。”
“好了!快说吧,你这样一会自责,一会抽泣的到了天黑你也说不完!”天破不耐烦的喝了一口水。
“唉!”老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几个月前吧,客栈中来了一对母子,母亲看上去还好,很亲切,随和,那个儿子却非常奇怪,大白天穿着一件黑衣斗篷,捂着脸不愿意见人,就连上下楼梯都要他妈妈背着,不过孩子也不大,七八岁的样子,看他样子像是病了,当时我就和那位母亲说我们村上有大夫,可以带孩子去看看,要是真的不行了,就别在带回来了,我们是做生意的,万一死在店里,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老板,你这样说也太冷血了。”于清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板了起来。
“我冷血?冷血我就不该让她们进我的客栈!”老板怒吼道。
“哼!你让她们进来,也只不过想转她们的钱而已!”天破不冷不热的冒了一句。
“后来怎样?”我不想做太多评价。
老板从腰间抽出一把水烟袋,放了点烟丝,从火折中借了点火,点了起来,他猛吸了几口,道:“后来我每天都看见孩子的娘亲深更半夜的出去,在上无精打采的回来,哦!对了他让我每天送一些鸡血,鸭血去她房间,说给孩子做药引,可是我的伙计却从来没有在她们房间闻到药味,闻到的却是一股股难闻的腥臭味,你说奇不奇怪?”
我们相互对视着,现在线索太少,并没有做出任何结论,倒是于清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如果说孩子生病了,不去看大夫,也不吃药只喝血来维持生命,你们说这是什么病呀?”
“咳咳咳”
我浅浅抿下的水刚进嘴里,还没反应过来便钻进了肺中,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对着于清直摇头,让她不要再往下说。
慕思寒和天破一起凑了上来,对着我的背就是轮流轻拍,这个给于清和秣林落下话柄了,两人那副会说话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着。
“接着了?”慕思寒示意让老板继续说。
“一日,伙计来和我说,再这样下去他变不干了,每日里提着心到她们房间打扫,还要蒙着面,忍受着难闻的味道,更要命的是他说那个孩子要吃他,你说怎么可能 一个孩子而已怎么会要吃他,他是想让我替他加钱,我一口拒绝了,就在当晚孩子的娘亲,到我这里将所有的珠子结了,我亲眼看见那女人的受伤,脖子上全是淤青,这样的淤青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人虐待的,而是被人糟蹋了。”老板将手中的水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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