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卖画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让我死,现在细细的回想起他的面容,不觉得有何不妥,若他是魔界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幅画有什么不对劲的?”天破准备伸手摸画。
“慢着!”我赶紧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天破抬起头皱起眉头道:“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一会就要天亮了。”
“曼陀罗!”我慢慢的将画卷起。
“曼陀罗?怎么可能,你我在同一个屋内,你闻到我也应该能闻到……”天破忽然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我看着卡顿的天破,想着他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是戾气说化,普通的毒对我根本不起效果,或许你说的对。”天破开始相信我说的话。
“一会天一亮,我便去找那个卖画的人,问个清楚。”我不死心。
“若这幅画真有问题,他早就走了,还等你来抓,若没问题,你问了也是白问!”天破拿起画,塞进我的行囊中。
“那你什么意思?让我坐以待毙?”我心里越想越难受。
“坐以待毙那是等死,我们何不守株待兔?”天破眉毛一扬。
“我这会脑袋不够用,你说的详细一些。”
“你过来!”
我将耳朵凑到天破的嘴旁,“这样……”
天破在我耳边说了半天,我理解是理解了,可是心里仍然觉得他不会上当。
“你不试试,怎么找不到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良策,一会试试也没有什么损失。”天破看见我满面的疑虑。
“好吧!”我什么都试过,可是唯独装死没试过。
“我就这样睡着?”我两腿一伸,说干就干。
“嗯,我一会去和客栈的掌柜打个招呼。”
“掌柜?不用搞这么大吧?再说人家是生意人,要是知道店里死人了,还不将我刚出去?”
“你傻呀,对掌柜当然说你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不能移动,否则万一闹出人命,我们就报官,掌柜自然不愿意多这个事。”
天破这样一说,好像也有道理,我耐下性子静静的躺了下来。
“寒若婷!寒若婷!天破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怪我动手。”
“嚓啷”一声响,我隐约听见利剑出鞘的声音,秣林这是要和天破动手。
“你干什么?寒若婷这样谁也不想,你这样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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