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
江泽冷哼一声:“妈,那老东西让你大半辈子都见不得光,你还陪他干什么,依我看,让他躺在床上自生自灭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秦晓玉温柔地帮江泽整理了衣襟,笑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妈妈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先回去吧。”
江泽应了声,转身就走了。
秦晓玉回头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眼中是翻腾的恨。
秦晓玉推开病房的门,男护工正在给江志文擦身体。
动作很是粗鲁,完全不顾及会不会弄疼江志文。
见秦晓玉过来,男护工放轻了手中的动作,笑着跟秦晓玉打招呼。
秦晓玉只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淡淡道:“你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干怎么干。”
几分钟后,男护工做完了手上的活,出了病房。
秦晓玉起身,慢慢地走到江志文面前。
江志文一双浑浊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声。
秦晓玉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盒针。
她轻声道:“我给了你三天的时间,想清楚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了吗?”
江志文:“唔唔唔……”
秦晓玉从盒子里抽出了一根绣花针,淡淡道:“看样子是没想清楚呢,也是,像你这种人,一辈子害了那么多人,怎么会记得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生呢。”
秦晓玉将针举到自己的面前端详了几眼,倏地眸色一沉,一只手掀开被子,一针扎在了江志文的大腿上。
江志文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地扭曲着面孔。
秦晓玉一针,一针,又是一针。
完全将江志文当成了她宣泄情绪的出口。
不过短短了几分钟,江志文的腿上,胳膊上,都是秦晓玉扎的针孔。
她出够了气,心情舒畅了,将针放回盒子里,对着江志文说,“当年我已经有谈婚论嫁的男朋友,是你,是你生生拆散了我们,你该死!”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怨江志文。
当年秦晓玉确实有一个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但其实秦晓玉也没那么喜欢那个男的,她嫌弃那个男人没钱,可她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后来她遇到了江志文,江志文设计让两个人分手,手段也很简单,用大把大把的钞票追求秦晓玉,让一些地皮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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