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红花,先是把韩空年背到了院子,然后又返回来将穆鸢也给背到院子。
做完这些,韩墨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绕过了院子去了左边的厢房里,厢房的窗户上还贴着双喜字,推开门,里面俨然是一副婚房的样子,而事实上这里确实是韩墨一的婚房。
因为,就在昨天,他本应该在这里度过他的洞房花烛夜。
然而韩墨一现在想想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只是他再也醒不来。
韩墨一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去,厢房里面的床上搭着红色的纱帐,大漠的洞房没有这样的习俗,这红纱帐却是韩墨一托驼队的朋友从中原买来的,据朋友说是苏州城有名的苏锦。
韩墨一每往那红纱帐走上几步,脸上的痛苦就越掩饰不住,终于他还是走到了床边。
一咬牙,韩墨一打开了红纱帐,里面赫然是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美艳女子,她的眉细长,她的耳朵小巧而灵动,她的唇红艳像是染了血一样,准确说就是染了血,因为她的嘴角还有着渗出的血丝,她的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是韩墨一知道,自己是再也唤不醒她。
床上凤冠霞帔的女子是方家小姐方婉如,是三旗镇上最美丽的女子,是他韩墨一过了门的娘子。
韩墨一用衣袖细心的为方婉如擦去了嘴角的血丝,紧接着他抱起床上的方婉如就走了出去,他走的很慢,因为每一步都是别离。
韩墨一走到院子里,他轻轻地放下了方婉如,接着他一步都没有停的走去了韩家的库房,那里放着的是三大桶的灯油。
灯油是韩墨一的爹韩空年特意交代从中原拉回来的,原本是打算趁着韩墨一成亲的日子,在八月十五中秋节办一个灯会,邀请三旗镇上的人一同赏灯来着。但现在灯油还在,赏灯的人却早已没了声息。
韩墨一从库房里往外提着灯油,一桶桶的将灯油浇在院子里的尸体上,先是那些伙计,最后是韩空年、穆鸢和方婉如,最后他吃力的把剩下的灯油全都撒在了韩府的角角落落。
做完这一切,韩墨一最后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方婉如的额头,接着他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在跨出韩府大门的时候,韩墨一将打着火了的火折子抛在了身后,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身后着起了汹涌的大火。
韩墨一走了出去,韩府的门外却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道衣皂袍的中年男人,他的长相极为普通,普通到很快就会忘记,但是再见面的时候又会再次想起他。
韩墨一看都没看道衣皂袍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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