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老师、领导给我们讲的军训的规章制度,没有不让人带吃喝。”
王言向前走了两步,从最里面走了出来。
“这里是军事化管理,你们过来就是吃苦的,不是让……”
教官张驰的话没有说下去,就被王言打断。
“张教官,苦的定义是什么?哪怕你们是在军队里,也是让你们吃训练的苦,不是让你们吃不好。我听说这里吃饭肉很少,甚至没有肉,只靠第十天的时候学校里的领导、老师过来慰问,送一些吃喝。
但同时这个基地里又有一个黑心的商店卖东西,一瓶老干妈她敢卖二十块,一盒玉溪她敢卖五十。现在你又想跟我说军事化管理,说吃苦,没收我们带来的这些东西。而这个前提是,我为军训的服装、被褥、伙食、交通交了两千块钱。”
“老王啊,你快别说了!”余皓出声道。
王言没有理会,看着面色很不好看的教官们,接着说话:“听说你们也是现役配合教学工作抽调过来的,在部队里都是好兵才能出这个任务。我不是给你们找麻烦,我是觉得这个基地,或许还有学校的个别领导吃相太难看。
所以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今天要是没收了我的东西,我就给教育、警察、消防、纪检……等多部门打电话。你们不用瞒着,可以上报给这个基地的负责人,还有学校的相关领导。让他们来解决问题,不要自己背着,跟你们也没关系。”
张驰的话都吞了回去,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王言。
“你这样对你以后不好。”
王言微笑不语。
于是张教官和其他的教官都没说什么,嘱咐他们自己迭会儿被,就离开了这间寝室去到别处。
嘭的一声,姜云明拆开了一包薯片:“老王,你太牛了,你是真敢说啊。”
“那不然总不能真让他们轻飘飘就给没收了吧?”王言摆了摆手,“行了,别盯着我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余皓凑近了说道:“老王,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我跟你说,真要收拾你,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想哭还能没地方?市委不行去省委,都不行就谁找麻烦去谁家门口哭,认认门也认认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言说着年少轻狂的话,好像很桀骜不驯的样子,“你也别说了,我自己有数。”
“有你吃亏的时候。”余皓翻了个白眼儿,但到底没再多说。毕竟王言已经把话说出去了,他再说什么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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