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沐白,算你狠,愿赌服输,你说吧,想让爷爷我做什么?”雒一鸣拨通了陆沐白的电话,怒气冲冲地说。
“雒少不必生气,要不是我跟你打这个赌,让你看清了冰蕖的真面目,否则你那几十亿的家产恐怕将来也不保吧!”
“不至于那么严重,她只不过是个没有修养的泼妇,说白了,我也只不过是跟她玩玩儿罢了。”雒一鸣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刚才那一幕,还真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泼妇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呀!”陆沐白语重心长地说。
“好了,言归正传,我希望雒少能把今天在洲际发生的事情在自己家的媒体上全方位报道出来。”
“什么,你吃错药了吧?让我爹知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人大打出手,他岂不是要打死我?”雒一鸣激动地喊道。
“你只要写,FL环球国际旅行团带来的外宾,因不满洲际国际酒店的内部设施和服务,主动要求换到陆氏旗下的清枫庄园就可以了。”陆沐白摇了摇头,这个雒一鸣还真是个有头无脑的纨绔子弟啊。
“这还差不多。”雒一鸣小声嘀咕了几句,挂掉电话,立即拨通了集团内部的电话。
特助兴奋地敲开了总裁办的门。
“陆总,你果然是料事如神,真是太厉害了,我对你可是大写的“服”字啊!”
“就这么点小事,你都崩不住,这个心态还得好好锻炼锻炼。”陆沐白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平静地说。
“陆总,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一个几百号人的大团就一定会来我们这?”特助平复了一下心情,好奇地。
这很简单,你只要抓住人性的弱点就好了。
大多数英国男人都很有绅士风度,最见不得男人不谦让女人;光头暴发户粗鲁,贪财,并且还有随时随地都爱吐痰的坏毛病。
当我们说他中奖了,奖品就是免费享用洲际国际酒店的自助餐一周时,他当然很愿意乐享其成,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那么雒一鸣你是怎么摆平的?”特助满怀期待地继续追问。
“我跟雒一鸣有过几次接触,我跟他打赌说只要今天中午他去洲际吃自助,我便能一举让他识破冰蕖的真面目,他便要免费为我在他家媒体做一次广告。
冰蕖的私生活很隐晦,但是我却了如指掌,雒一鸣更是一个花花公子,不愿意受任何女人约束,我知道他吃饭的时候有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的习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人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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