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笑呵呵的拿过两只青瓷大碗,舀了满满两大碗酒分别放到二人面前,笑道:“这黄酒是我自酿的,比我这老头子可有趣多了。”
说着他又去切了两斤熟牛肉,并者一盘花生米一齐拿了过来。
然后回到柜台前坐下,娴熟的翘起二郎腿,用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眸望着外边青山绿草,竟也瞧的津津有味。
钱不风见这老头行事有趣,开口笑道:“老板,你这小店一时半会也无人光顾,不如你过来和我们喝上几口如何?”
那老头头也不回的道:“这酒烈的很,我怕和上几口之后便不记得收你们的酒钱了。”
钱不风和水岳闻言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只道这是他推托的玩笑话。
然后两人举起碗,对碰了一下,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碗下肚。
咳咳!
两人几乎是同时咳嗽起来,显然是被呛到了。
然后他们的脸色都是唰的一下红了几分,连眼泪都是被呛出来。
只听那老头笑了笑,却不曾回头,道:“怎样,我早说了这酒很有趣吧!”
好一会儿之后,缓过来的钱不风才道:“当真是有趣的紧,我还是头一次喝到这般有趣的黄酒。”
“这酒刚碰到舌尖时只有一丢丢淡淡的酒味,与清水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待它入了咽喉时,酒味又弄了几分,已有三分热辣传开。”
“等它到了喉结处时,酒味似一下子爆炸开来一般,那股热辣的感觉瞬间上升数倍乃至十数倍,令人觉得喉咙如火烧一般,又辣又呛。”
“但是等顺着胸膛流入肚中之时,那股火烧般的辣感却又忽然如潮水一般退去,反而有一种带着淡淡苦涩的甘甜酒气荡开,然后从肚中升上喉咙、咽喉,再扩散至口鼻,那种感觉仿佛久旱逢甘霖、春风化雨一般的沁人心脾。”
说完之后,钱不风又轻轻喝了一小口,直赞道:“好酒!好一碗黄酒!”
那老头听了钱不风的话后,眉头微微一挑,终于是转过头来,上下重新打量了后者一番,笑道:“瞧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这品酒的功夫倒是挺到家。”
“我在这卖黄酒卖了三十年,还是头一次听人将这酒的滋味说的这般清晰透彻的。”
水岳也跟着道:“老板说的不错,我喝了这酒也有这般感觉,但是叫我用文字将它描述出来的话,我想我就算再喝上三十碗也是描述不出来的。”
钱不风笑了笑,然后对那老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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