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放在塑料袋上,写着「徐婉蓝,死刑犯,七月九日火化,骨灰保留一个月。」
袋子的旁边,就是我爸火化完的骨灰。
也就是那天,我被闫首为带回了壹号院。
他指着我对刚从刑警队下班回家的闫沉说,我以后就是闫家的女儿,是他的妹妹。
我记得特别清楚,闫沉当时用力清了清嗓子,一脸古怪的打量完我,转头对着闫首为一脸戾气的说,「好啊,希望这丫头以后在闫家就只有这两种身份,千万可别搞出其他的来……爸,你可得小心点儿。」
后来,也就是闫沉被关在地下室打个半死的时候,我躲在门口听到闫首为一边打一边问自己的儿子,他不是讨厌死了徐婉蓝,讨厌死了徐婉蓝留下来的贱丫头,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闫沉当时怎么回答来着……我的思绪在这里打了结,我居然记不大清楚了。
这些年里,我硬生生把闫沉对我表露过感情的话都给封存了,一遍一遍用他伤害我的那些来覆盖掉,到现在
竟然就真的像是没了那么些记忆。
我记不清的,应该就是闫沉那些曾经让我沉醉其中的美好,我真的忘得差不多了。
记忆这东西真有意思,可怕的有意思。
「项欢,我虽然救不了你妈,可我会让你过得比谁都好的,闫伯伯一定给会你找个对你好的人,我们闫家这个混蛋儿子……你跟他,不可以。」
我垂下目光,把因为回想旧事带起来的情绪都掩藏起来,再抬起头看着闫首为时,已经嘴角弯弯噙着笑,「我忘了自己有没有跟闫伯伯说过那件事了……」
闫首为眼带疑问瞧着我,眉头微微蹙起,「哪件事?」
我抬头看着输液管里滴答而下的液体,笑着跟他说:「就是我妈让律师带给我的遗言呀,我没说过吧?」
闫首为不出声,直直的盯着我。
我没让他久等,很乖巧的继续往下说,「我妈让我以后好好活着,千万别再走她的老路,一定要离你们闫家的男人……远远地。不然的话,她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的。」
我说完,耳边仿佛又响起闫沉刚刚在地下室对我说的那句,「说话小心点儿,别惹我爸生气。」
还真是多亏他提醒,我才能把这些话,再对着闫首为说一次。
听完我转述最后的遗言,
闫首为整张脸都僵住了,他目光发直的看着地板上某个虚空的点,好半天才抬起眼又去看电脑上的监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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