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怡问这个时，脸上居然露出讥讽般的微笑。
这让项欢很不舒服，自己唯一的好友怎么会如此表情。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项欢也不想正面回答这问题，就说自己也说不清楚，还是不聊了。
「好，那就不聊了，反正咱们两个啊，半斤对八两，我给你按摩。」许嘉怡说着，让项欢重新躺好。
之前按摩是放松，现在再继续的话，项欢就不想了，借口说自己困劲上来了，没让许嘉怡继续。
人躺在床上，可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法睡着，闭着眼都坚持不了多久必须睁开。
项欢背对着许嘉怡，盯着眼前的空气发呆。
其实她现在最想去找成野，找他把话都说清楚，可是理智提醒她不可以，现在还要忍着。
这么一想，心情更加烦躁。
现在又不能和许嘉怡愉快聊天，这个更是让项欢心情糟糕。
而且不确定是不是她太敏感了，项欢隐隐觉得，许嘉怡对成野的态度跟过去不大一样了。
就是有点儿……项欢用力闭上眼，警告自己别胡思乱想。
回国的航班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飞机上，许嘉怡主动提出不挨着项欢一起坐，项欢就和成野坐在一起。
经过一夜的冷静，项欢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她坐下看着机上的时尚杂志，也没跟成野说什么话。
成野开始闭眼睡了一会，直到发午餐了才被叫醒起来，睁眼就先看看身边的项欢。
项欢正好也在看他，目
光落在他额头上，眼神一愣。
成野额头上全是汗，可机舱里温度并不高，不至于会出这么多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擦一下。」项欢把纸巾递给他。
成野接过来把汗水擦一下，低着头对项欢说，出这么多汗是因为他做了个噩梦。
被吓出汗的。
乘务员这时也在，听了他说的抿嘴微笑，问成野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成野要了清水，等乘务员走开了，问项欢想不想知道他做的什么梦。
「你说吧。」
成野调整一下姿势，说他梦到自己又被警察带走了，带走他的原因是咖啡店里出了命案。
说到这，乘务员过来送午餐，成野就没继续，看着项欢笑了笑。
项欢可笑不出来，听到「出了命案」几个字，她的心跳跟着快起来，砰砰砰的就像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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