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滋长别样的葱茏,那些渐渐萎谢的花儿,那些丝丝明媚的忧伤,都停靠在来处。
它们没有去处,宛若一场慢慢消散的雾蔼,宛若那满墙试图攀爬夏日的藤蔓,纠缠不清,又行至……末路……
雨越下越小,最后只剩下丝丝细雨,然而现在距离他启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己要不要去送他?该不该给他一个明知不可能的可能?
楼衣陷入前所未有的六神无主之中。
萧墨渠站在无期城下,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们,但始终没有看到他所期待的身影,心愈来愈苦涩:
听闻爱情,十人九悲;
听闻执着与错爱是一种重负,千丝万缕,交织成殇,仿佛今日连绵的秋雨一般,没有尽头;
话已至此,你为何还不明白?
或者,你不愿明白……
“启程吧。”
“是”
看着队伍渐行渐远,城门边上的楼衣扔掉手中的雨伞,闭眼任由冰冷的雨水凉透自己的身心......
对了,命运本该如此。
突然,一阵拉力将楼衣带往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眼,却看到本该启程的男人,如今正面带微笑地站在她面前。
“呵呵,如果我的楼衣公主因为送我而淋湿生病的话,我会心疼的。”
萧墨渠将楼衣打横抱起,他心情愉悦道:“你来了,是不是说明你心中有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意我呢?”
楼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待在萧墨渠怀里。
原来萧墨渠让人假扮自己,而他自己则是偷偷跑回来等着楼衣。
“你真任性。”换好衣服后的楼衣看着萧墨渠,喃喃道:“若是我也可以任性该多好...”
“恩?什么?”
由于楼衣的声音太小,以至于萧墨渠并没有听清。
“没有什么……”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能够为她做到这种程度,确实不易,他想过占有,却从未过分,给予自己最大的尊重和爱护,自己怎么会无动于衷?
只是...楼衣看着萧墨渠,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萧墨渠轻笑,握着楼衣的手,将一个精致的木兰花簪子轻轻戴到楼衣头发上,楼衣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簪子定是价值连城之物。
她刚想把它拿下。
“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扔掉了。”
萧墨渠的一句话强势而霸道,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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