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眷顾,且很可能就是某位上仙下凡渡劫。山陵崩,凡劫过,仙人去,凡尸留……但被刨开陵墓挫骨扬灰,还是很介意的吧?而皇帝自裁,以后回归仙班也会被嘲笑吧?又让自己想远了!
云树摇摇头。一些细小的事情被她想了起来,比如,昨晚答应宋均,要帮他清理掉医书上的墨迹,现在是不能了。叫来云清,让他去找一套一样的医书给宋均送过去,又交代云璨守着赵琰,自己去洗掉一身污血。
她穿着皎若霜雪的衣衫重新立在门前,看到门槛处血迹犹在,向身边的军汉道:“这院子里,不要有血迹。整个皇城的血迹,及时清理干净。”
军汉领命去了。
云树将手背在了身后,转回身审视院子里的众军汉,最后将目光落在一个身长八尺,真国人中常见的面孔上。
与他人不同的是,都是浴血而战,他的衣袍铠甲看起来就是比其他军汉稍显整洁,明显被简略收拾过。数日前修剪的络腮胡子冒出齐整的胡茬,让下半边脸显得“热情奔放”。正是昨天那个做事比大总管还周到的人。让云树停住目光的恰是他那双眼睛,机敏而懂收敛,是个有思谋的。
云树招手将他叫过来。
那军汉忙跑步过来行礼,“云帅!”
“名字?”
这军汉在云帅帐外守候许多日夜,终于是入了云帅的眼了,激动道:“属下会兰察。”
“何时开始跟随本帅的?”
“自云帅接了帅印,属下就领命在帐外守卫。”
“赵拓的人?”
“属下本是翰勒将军的部下。云帅入主帅帐,翰勒将军奉主子之命,接管了云帅的护卫工作。”
翰勒疆接管云树的护卫之责,云树自是知道的。这个会兰察现在仍是翰勒疆的部下,他却说自己“本是”,这站队的意思很明显。
云树看似漫不经心道:“本帅看你做事很是心细。”
会兰察心喜道:“云帅用兵如神,属下钦服,自当为云帅尽绵薄之力!”
云树点头。“除了他们,”云树抬指扫过院中军汉,“你在军中可还有像你一样能干的兄弟?”
此处的能干,办得是与云树一心的事。会兰察听懂了,且喜不自胜!“还有四十几个兄弟在院外护卫,都是与属下一个部落出来,自幼玩到大的!”
云树点点头,向会兰察道:“带着你的兄弟,去查一下,赵家皇帝昨天早上离开后,都做了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但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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