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沧月的王府。真国民风虽开放,他好歹坐上了王位,总不至于抢儿子的人,可是这人是怎么跟上她的?
她刚从李维翰的墓地赶回来,一路都未露面。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她面前。如果她做过的那些事都被翻出来,完颜沧月直接就被牵连废了,还如何替她抓赵琰?而她也别想好过。
云树忽然想起来,半个月前,她安葬修仪的时候,好像这个人也在围观,她当时伤心过甚,根本没好好看这人的脸。只是这人给她的感觉如此的相像。还有,还有在路上,在也去墓地的路上!云树的心如坠井底。
旁边走过一个人,身子带起的风卷起一股凉掉的鱼腥味,落入云树的鼻端,一阵恶心被牵引出来。云树捂住嘴巴往后院赶。
云奇与黄明仁忙不迭的跟上。
“爷,您怎么了?”
“祖宗您怎么了?”
前三个月,云树虽胎像不稳,并没有害喜。可是这回冲到后院,大量的鱼腥气更浓,她再也忍不住,扯掉面纱,扶着门框,冲一个瓦罐吐的直不起腰,直到最后吐无可吐,才稍稍止歇。
云奇将随身的包裹摊到地上,扒拉着一堆的药,急得不知道给云树拿哪瓶。
黄明仁冲到前面提茶水去了。
云树用帕子拭了唇,抚住肚子笑了。“要是你爹知道你这么对待他喜欢的鱼,大概要跳脚了。”
刚说完,又要吐,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却是两眼泪花。
云奇要急哭了,“爷,用哪种药?”
云树摆摆手,“不用药。”
这时几个胖大而金黄的枳果递到她面前,清清酸酸的味道让云树觉得喘过气了。
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有的人就偏偏喜欢枳果的味道,比如完颜澈。这几个果子,本来是装在他腰间的锦囊里的,生气时将它们一个个捏碎,喜欢时,会吃上一个两个。
云树接过果子,嗅了嗅,拭过眼泪,微微笑了一下。“你倒是懂的多,哪来的?”转头看到的却不是黄明仁,而是完颜澈。
云树觉得完颜沧月与他老爹不同的是,他老爹似乎挺爱笑,而且笑起来的时候似乎年轻好几岁。
“我就说,我不至于让小娘子见了就想吐吧。”完颜澈眸中没了刚才的那种意图,澄亮的晚阳中显得干干净净,清澈明澄,且含着一丝纯然的笑意。
云树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她还没适应老一号的完颜沧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完颜澈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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