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没坚持两天过。她心中悲伤,忧思过甚,食少经乱,这一年里崩漏之势淋漓不断。
将红袖招卖给云树后,她心里松泛许多,出门去看赵棋声,想着告别一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回来时,却在后门遇到了楚盈。一年的时间,让三十来岁的楚盈老了许多,比最初见他时更加潦倒。
楚盈好歹是个秀才,却一点形象都不顾的哭求白月,诉说自己的错与歉意,请白月原谅他!
白月算是见识到了楚盈昔日口中说的:男子汉大丈夫的能屈能伸了!
白月对他数年的精心照顾,没有让他的学问飞速进步,倒是好逸恶劳的状态迅速膨胀。
离开了白月,他觉得自己好歹有个秀才身份,去教书糊口,顺便筹措乡试的费用也是可以的。总有一天,他金榜题名,达官显贵都争着与他结亲,一个白月又算得了什么?一个红袖招又算得了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到时候,赵棋声又算得了什么?可是现实却一再打他耳光。
他先是受不住粗茶淡饭,粗衣陋室。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上心,如何受得住学生的聒噪?嫌学生吵到他读书了。学问不大,还总是挑三挑四,聘请他的人家就不乐意了,半年里,他换了三四家人家坐馆。
最后一个人家坐了半年馆,主人家格外的好脾气。是因为那家的妇人看上了他的几分姿色,为他说了很多好话,衣饰、饮食对他也多有照料,且在这个过程中,眉目传情。
他也受够了粗简的生活又没有女人滋润,便与那妇人苟合,最后被主人发现,打得半死,丢到荒郊野岭去。困苦难当之际才想起那些年,白月待他的好来。
这次,就是被痛打后,在缺医少药的村野人家疗养一段时间后,才来见白月的。他希望白月念在往日情分,念在死去的孩子的份儿上,给他一个机会,他保证以后全心全意对白月。
白月本来悲切伤肺,忧思伤脾,伤了脾肺后,中气萧索,无法统摄,又加上拖的时间太长,损伤了八脉。五脏的损伤最后累及肾脏,肾失封藏,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之下崩漏大下。
云树收了按在白月脉上的手,转而握住她瘦弱的手,“我早年在村子中为父母守孝。村中人家贫困,生女难以养活,被生父亲手溺死。既然如今不是穷困的活不下去,又何必要苦自己?那个人虽然不好,不是还有别的人待你好吗?”
白月艰难一笑,“所以,那日我见了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
云树苦笑,“我确也与月姐姐同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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