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云树疼的呲着牙,笑的比哭还难看。
“那个混蛋,他哪一点够的上做你师父?他连个孩子都不如!”严世真眼眶发热。
严世真口中连孩子都不如的辛坦之,这会儿正端了盆热水赶过来,听到严世真的话,顿住脚,把水盆交给后面跟来的焕梨,自己立在外面院子里吹风雪。
焕梨跑来跑去的换热水,拿衣物,辛坦之始终站着没动,目光只盯着云树落在地上的血迹。回想他在做什么?他刚才做了什么?!!
焕梨给云树换衣服时,严世真掀帘子出来。辛坦之身上已经落满了雪,听到帘子响,猛的抬起头,雪簌簌而落,“她手臂怎么样?”
“你这是程门立雪?”严世真面带怒容道。
程门立雪是学生用心请教学生,又不忍打扰师父休息,而恭敬的在雪中等师父醒来。辛坦之是师父,云树是徒儿,严世真这话把辛坦之的脸打的“啪啪”响。
满心懊悔的辛坦之并不计较这个,“眉儿还好吗?”
“去抓药去!你亲自去抓!”严世真从身后拿出两张药方。
辛坦之接过去,张皇道:“怎么有两张,很严重吗?”
“分开抓,标记清楚!”严世真冷冷道。药方上,他有意标了一号,二号。
辛坦之将方子揣入袖中,“好,好,好,我这就去!”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世真你身上有银子吗?我没带……”
严世真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想要他暴打一顿的冲动。摸摸怀里,脸色更黑,“我也没带,去账房支去!”
“账房在哪里?”辛坦之着急又茫然道。
从白树村到济阳城,再到京城,辛坦之从不关心云家的账房在哪里,出门前,云树总会给他银子傍身,他也从未认真看有多少,一路衣食住行都有云树安排,他也鲜有用到银子的时候。
严世真牙咬的咯吱响,正要动手揍他。辛坦之却自语道:“回我屋里拿,还快些!”话未落人已跑出去。
严世真的怒气无从发泄,回到他们练枪的地方,将枪头全都折断,“叮铃咣铛”丢了一地。
辛坦之抓药回来,严世真指挥他动手熬药。二号药先熬的,熬出来后,严世真却逼辛坦之先试药,让他把刚熬出来的一碗药全喝了。
“你疯了?”辛坦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就是一碗药吗?你有本事伤自己的徒儿,就没胆子为她试一碗苦药啊?”严世真面带不屑,一种你要是不喝,以后我都鄙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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