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胃的,我看了方子,熬出来的味道会比昨天好许多,吃上两三剂以后,胃口应该会调回来,然后,我们再用药医眼睛。你的眼睛还是有希望医好的。你放宽心,好好养着。”
“嗯。”
“等会儿我叫裁缝师傅来,给你量量尺寸,做几套衣服。”云树用棉花浸透烧酒,小心拭擦江雨眠手上的伤口。
“我不要。”江雨眠咬着牙道。
云树奇道:“为什么?”
“我,我,我不想别人碰我。”江雨眠声音涩涩的。
云树敏锐的不碰他的伤疤,“那我们就找一个高明的裁缝师傅,让他看看你的身量如何,做的稍稍宽松一点,夏日里穿着也舒服,你看,好不好?”
江雨眠鼻子里“嗯”了一声。
“那,琴呢?你想上午去买,还是下午去买?”云树全方位的照顾江雨眠的想法。
“不要。”
“嗯?”云树有些摸不清楚他的心思。“不想要就不要,好好修养也好。”
换完药,收拾好药箱,云树坐下道:“我有事要出去,留云宝照顾你好吗?”
“不用。”江雨眠硬声道。
云树不勉强他。“我就让他在你门外侯着,你若是需要,就叫他。”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吧。午饭和药我会让云宝送到你房间里,你要好好吃。”
云树絮絮叨叨交待好所有的事情,才带着云奇与云藏出了门。
小丫头的事,云树还是认真向秦掌柜赔了礼,毕竟人是秦掌柜用心安排的,结果,他前脚一走,后脚江雨眠就把人烫成那个样子。
东家亲自致歉,秦掌柜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丫头闹意见,还提出要把人接回去,省的还要东家把本来就不够用的人,拨去照顾那丫头。
云树身为女子扮男装,昨天毕竟扒了人家的衣服。这件事还是要处理好的,不然那丫头的清誉,她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她还要好好想想。云树便以严世真医术高明,方便为那丫头医治为由,将人留住了。
接下来,按照一路走来的流程,了解藏书阁的日常经营。期间,忽然想起给江雨眠裁衣的事情,便让秦掌柜的推荐了裁缝,送了过去。
无丝竹之乱耳,唯案牍之劳形。云树揉着疲累的眼睛从账簿中抬起头,天色已近黄昏。
身为大东家,云树本不必这般亲力亲为,可是他要想全面了解产业,就必须自己上手,同时她也希望这样忙着,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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