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云树心中有了轮廓。忍下去扯江雨眠衣服的冲动,松开手,定定望着那张“凶狠”的脸。
初见时,他,绝代风华,而今,一身伤痕,满心惊惧……云树再提不起来一点脾气。
“江雨眠……”云树想将他有些纷乱的发丝抚到耳后,江雨眠警觉的避开。
“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对你,你既对我寄予希望,我应当好好照顾你,不该对你发脾气。”
气氛安静下来后,江雨眠嗅得云树衣袖间似香似甜的淡淡气息,神志逐渐恢复,平静下来,松了口,唇齿间都是云树的血。
云树给他擦了嘴,对外面道,“送些茶水进来。”
“是。”外面小丫鬟应道。
茶水很快送进来,云树试了试茶杯温度,对小丫鬟道:“去把痰盂拿来。”将杯子递到江雨眠面前,柔声道:“来,漱漱口。”
小丫鬟看到她雪白衣袖上一团血痕,惊的不行:这疯子,竟然连东家都敢咬!东家竟还这么用心的照顾他!这是,什么关系?
云树没顾上自己,却看到江雨眠的那两根手指上裹的布,被血染透。
刚才的药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去将我义父的药箱拿来。快去!”
小丫头应声跑出去。
云树起身去窗下,探探那一窝银耳莲子羹,凉了半天,温度适宜,正好用,便盛了一碗端过来。
“饿了吧?吃点宵夜,我喂你,好不好?”
江雨眠确实疲累极了,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顺着勺子吃起来。一碗吃完,小丫头送药进来。
云树将碗递给小丫头,将灯挑亮,一点点解开江雨眠手上糊满血的布条,那两片指腹因用力变了样,“对不起,你忍着点。”
清洗,涂药,包扎,又来了一遍。收拾完,又问“要沐浴吗?”
江雨眠攥紧了襟口。
“那泡泡脚吧?”
江雨眠不说话。
“去端盆热水来。”云树对小丫头道。
“爷,您的手臂。”小丫头指指云树被血染红的手臂。
“知道了,你去吧。”
“银耳莲子羹,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要。”
“那我们去榻上坐吧,让云宝把床铺重新收拾收拾。”云宝进来时,发现云树竟然笨拙的在给江雨眠穿鞋,惊的不行,“爷,我来,我来。”
云宝一伸手,江雨眠迅速缩了脚。
“没关系,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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