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真也不知道怎么安抚辛坦之好。这几年,他眼看着辛坦之教导余宏,像教导儿子一般,若余宏真是……辛坦之对辛家一百多口枉死人的愧疚,懊悔……
“我找过去的时候,那领头的人破口大骂,说完颜沧月那个狗东西竟然敢拿他当诱饵,可见,名字都是他随口胡诌的。”
云树也是听的愣愣的,“完颜沧月?哥哥的名字叫完颜沧月?”
“不许再叫他为哥哥!”辛坦之暴喝道。
云树被辛坦之暴起的狰狞样子吓得一哆嗦。
“这是在客栈里。”严世真劝道,又拍拍云树削瘦的肩膀。
“听那话,像是他与那人并不一路的。”严世真尽力的开解道。
“可是他跑了!他跑了,就说明了一切!他与那人即便不是一路的,也是同族的!我,我费尽心力教导他,我竟收养了个别有用心的仇人!我有眼无珠!”辛坦之竟泫然而泣。
云树从床上爬下来,跪到辛坦之面前,弱弱道:“师父……”
辛坦之看到云树的小可怜样就来气,腾的跳起来,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云树拎起来就要揍。
严世真急了,一把将云树揽在怀里护住,“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打她有什么用?”
辛坦之丢开云树细瘦的胳膊,一张粗糙的大手捂住脸,呜呜哭起来。
严世真将云树掩在身后,扶辛坦之在床上坐下,“你去了两个多时辰,没有抓住一个活口好好问问吗?”
“领头人被护着跑了,我杀退暗卫追了上去,可是在城外跟丢了,抓到的都宁死不说,我就全给结果了。”
严世真这才注意到辛坦之身上的斑驳血迹,与草叶泥污。
“在娼柳巷打斗,可有惊动旁人,惊动官府?”
辛坦之摇摇头,“大概听得见打斗声,但无人敢出头。”
“死了人,明天必然有人报官,你这一身,要回房处理干净。我去让云宝、云藏去烧水给你。眉儿,将刀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云树望着那血淋淋的刀,那是人血,不少人的血,木木的点点头,“好。”
严世真扶辛坦之走后,云树将刀放在水盆里,一点点洗干净,又将血水倒了。对着蜡烛,一遍又一遍的擦试着雪白的刀刃。
这刀是云树花重金给余宏买来的,虽不是绝世名刀,却也锋利无比,本是想着路上防身用的,没想到出鞘,竟是这样的用途。
擦干净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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