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松动,却依然僵着,继续无奈道:“唉,想想以后被我救的女子,都因为我长的太磕碜,而急着去跳河,以后我还是做个见“死不救”比较好,或许她们还会有别的造化,也不至于死的太彻底。”
回头瞥见李贵还牵着那匹马,“你牵它做甚?”
“牵回去啊。”
“又不是我家的,放了它,放了它。”云树才不想因为一匹马,让江雨眠的仇家找上自己,捋捋马鬃,“乖马儿,去吧,你有一夜的自由活动时间。”明天不知道会被谁套了去。
李贵恋恋不舍的丢开缰绳。
云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今天让你受惊了,给你压压惊。”又指指李贵手中的灯笼,“把灯笼给人家挂回去,才是正事。”
“谢谢云爷!我这就去。”李贵的失落立即被欢喜替代。
江雨眠已经被云树的话逗的憋不住笑,要回头了,云树却丢下他,去跟小厮、跟马儿说话去了,仿佛刚才的话都是随口胡诌的。江雨眠竟被这随口胡诌的话说动了,有些气自己。
巷口的路一侧临街,一侧临河,街边的人家门前挂有灯笼,江雨眠看见一些朦胧的影子,迈开大步,想离这个一觉得可信赖,便立刻不着调的人远点。
云树交待完事情,回头见江雨眠一个人走的更起劲了, “唉,江雨眠,你真不需要我帮忙啊?”
“不需要。”
“真不需要啊?”
“不需要!”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江雨眠脚步一滞,接着往前走。
云树立在后面纨绔道:“若是遇到危险,就等一个相貌堂堂的小美人儿来救你。还看不上云爷我长的磕碜,云爷还不伺候了!”
江雨眠虽然看不清云树的样貌,可是今天能一起被那人的手下掳去,就说明绝对不差,他却把自己长的磕碜的话讲的那么认真。与在马车上哄那女人一样,却与带他回来的一路上严正、谨慎截然不同。这演技,很有潜质!若是自己眼睛还好,收来做个徒弟,必能成事!
一心不能二用,况且江雨眠本就看不清路,走的又急,分神的当儿,脚下一歪就往河边拐去了。
云树见他走偏了,他却没发觉,忙道“小心!”江雨眠已经一脚踏空。
云树飞身过去,只抓住他一只手,使劲把整个身子都歪向河里的江雨眠拉过来,因用力过猛,江雨眠被拉回来后,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抱在了一起。
云树忙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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