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三天账,摸清了扬州城益生堂这两年来一点点发展起来的脉络,云树手酸脖子酸的从后堂转出来。
严世真桌前的义诊队伍还有好长。本来其他坐堂大夫不喜欢严世真,不仅因为他是靠东家的关系插进来的,还因为他免费坐诊,一来就抢了大半生意。
半天之后,他们便态度大变。得空的大夫甚至端茶递水,挤着时间与严世真“探讨病案”,实则是听严世真分析病情,偷学一二。严世真倒也不计较,有问必答。若大夫的医术能够提升,病人就能少受许多病痛。
这些日子有不少疑难病例被治愈,被记录下来,虽然忙碌,但严世真的精神面貌更好了!
“义父,我忙完了,来给打下手了。”
凑在严世真跟前的其他大夫忙道:“有我们在,哪里用东家辛劳?”
更有“贴心”者热情道: “您忙一天也累了,要不要帮您按按肩背,舒活舒活筋骨?”
严世真慈和的笑道:“这些天你也忙坏了,他们说外面有庙会,你去玩玩吧,明日再帮忙。”
东家长的好看,又好说话,但办起事来有板有眼,很是严格,只有这个被东家称为“义父”的江湖郎中,言行间总把东家当小孩子。
云树见两三个大夫因为没有病人,都围在严世真身边,似乎也不需要她帮忙。可,师父、师兄,连带那三朵云都出去忙各自的事了,这会儿去庙会,又没人陪她。
又想到刚才算过的账,今年刚过一半,这收益已然十分乐观,云树心中欢喜,对薛蘅在药铺管理上的高超手法和尽心尽力很是佩服。本着对一个人的钦佩和感谢要及时表达的原则,云树决定做点什么。
“也好,那我出去逛逛,就有劳各位多多费心了。”
严世真刚要开口,见云树已转身向掌柜的讨要个会办事的伙计跟着,便放下心。
跟云树出门的伙计叫李贵,也不叫车,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你多大了?”云树看着又瘦又高,眉眼带笑的李贵,舞着手中的折扇老成的问道。
“回东家的话,小的今年十八。”李贵态度很恭谨。
“你是扬州本地人?”
“是的,这扬州城小的很熟悉,东家想先去哪里逛逛?”
“我想先买些土仪,然后去庙会上看看扬州戏,你看着带路吧。”
“是东家。”
“不用叫我‘东家’,在外面就叫‘云爷’吧。”云树想过过被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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