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出头。焕梨嫌弃了明心一番,自告奋勇去敲门,桂妈妈怕她不会说话,不让她去。桂妈妈自己虽然年长,终究不是公子的长辈,青梅竹马闹别扭,她也不好说话。余公子与公子年纪相差不大,关系又亲近,可是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他。最后,紫韵被推出去。
紫韵感恩公子悉心为她筹划的一切,拼着被责骂,也要帮公子把这僵局解了。
云树听到了她极尽柔软的声音,“公子,早饭备好了,要不要先用饭?”
紫韵不知道这场矛盾是因余宏而起,为引公子开门,她又补充了一句,说余公子找不到了。
本来已经消了气,拉着云树要她详细讲讲这一年都忙了些什么,尤其想了解余宏其人其事,而紫韵的话再次点燃他的心头火,因为他看到眉儿因为这句话有些坐不住了。
云树对余宏这个哥哥,从来都是好言好语哄着,从没说过一句重话。小心翼翼从万年冰山捂到冰雪融化,好不容易有些春暖花开的兆头,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句埋怨,人找不到了!别是被自己气走了!!
她很清楚黎歌为什么生气,可是她现在很为难。一边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哄来的哥哥,一边是一年才见一次的青梅竹马。
云树将自己的小手正过来看,又反过来看,揉一揉,又搓一搓,她终于理解那句“手心手背都是肉”了!
黎歌看她的样子,强压住怒气,“他很重要?”
云树垂眉点点头。
“那我呢?”
云树猛然抬起头,果断道: “黎哥哥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黎歌的下一句重新将云树逼到角落,“我和他,谁重要?”
面对“送命题”,云树不再含糊,“黎哥哥更重要!”
黎歌心中大畅。
云树看着他的面色,犹犹豫豫道:“可是,我,我需要去找他。”
“他那么大的人了,哪里需要你去找?”黎歌愤然道。
“我刚才的话说重了,我担心他生气走掉。”
黎歌对她的解释十二万分的不满意。“那句话怎么算得上是重话?男子汉大丈夫,气量怎能那样狭小?”
他忘记自己为何生气了,若是提醒他,他怕是更生气。
“我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几乎将我冻住。是经历多少磋磨,一个少年人会变成那样?
那段时间的我有挥之不去的心灰意冷,冥冥之中,我觉得他便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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