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桂妈妈。桂妈妈道:“公子多才,就给起一个吧!”
云树笑道:“好吧。焕梨出生在春天,据说,那天窗外梨花初绽,很是清丽雅致,所以母亲给她起名字为焕梨。这小奶包,出生在霞光万丈、充满希望的早晨,叫焕晨,可好?”
“焕晨?很好听!”焕梨激动道。
桂妈妈也笑道:“好听,好听!”
“小焕晨,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云树点点小奶包的脸颊,小奶包又笑起来。“喔,你喜欢这个名字啊!”
云树抬起头,“桂妈妈,住在风华院的那个哥哥,你也见过。”
桂妈妈脑中闪过余宏英俊而冷淡的脸庞,“见是见过,只是,公子,公子,毕竟是女儿身,与外男同住一院,怕是不好。”
“我知道桂妈妈的担忧。只是,这宅子太大,人太少,宏哥哥不放心我,才住在前院厢房,其实是为了照应我。我想说的是,宏哥哥待我很好,我拿他当哥哥待,以后给我准备这些的时候,多备一份给宏哥哥送去。待义父和我师父来了之后,也一样。”
云树把话都说到这里了,桂妈妈也不好再质疑。“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我就说,公子还是需要我在身边照顾的。”
“是,桂妈妈照看我这些年,自然更得心应手,可是我们小焕晨也需要桂妈妈啊!”云树越看小奶包,越喜欢。
在年前,账房终于盘点完毕。云树看到最终账册,藏书阁这两年的经营成果喜人,益生堂在薛蘅的管理下也发展良好。云树很高兴,遂包下城中最好的酒楼,众管事、账房、伙计、家仆都去庆祝一番,提前发了过年红包与奖励。
庆祝完,云树给了二十天的假期,众管事抓紧时间往自家赶,希望还能赶得上与家人一起过年。
云宅内经历这二十多日的热闹非凡后,又归于沉寂,直到除夕夜的鞭炮炸响。
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陪伴的第一个除夕,祠堂大门洞开,烛火莹莹,供品满列,小小的云树孤零零的为云家列祖列宗上香。
京城的云宅中也有一个小小的祠堂。以前她一个小丫头,在祠堂,她要么是静立着,要么是乖顺的磕头,如今祝祷、祭酒、上香、叩拜都是她一个。
她是云家的顶梁柱了,由此而生出的责任感,使得云树出来时脚步都缓慢而沉重起来。
年夜饭,云宅众仆排着队给云树拜年,云奇与云帆依次分发红封。
云宅中家仆数十,这个年也不能说过的不热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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