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不明所以。
“跟县太爷说这话,与摸老虎屁股有什么不同?”
“那诸位除了担心所缴纳的银钱,未能有效用到水利上,还有别的担心吗?”
“你这小儿,说的好像你有办法解决似的。”众人嗤笑云树的狂妄。
“我是小儿没错,但我也是像众位一样,面临着水利资金缴纳的问题。今天难得众位都聚在此处,咱们将所担心的问题都提出来,集思广益一起寻求解决办法,也强过在这里哀婉叹息啊!”
云树一席话,将众人点醒。他们确实是想寻求解决办法的,怎的批斗起一个黄口小儿来了。
那个领头的胖地主见云树几句话就引领了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了开,很是不满意。
“我等刚从县太爷那里出来,县太爷都明确表示让我们回去准备银钱,按照各自所应承担的份额缴纳。你一个小儿,又在这里做重复工,分明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你是谁家的?”
“我是谁家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大家一样都是地主。是不是重复工,也不重要,关键看能不能解决问题。难道众位就要由此放弃,回家准备银钱?不再争取一二?”
既然这些人是为利而来,晓之以利,比晓之以理更有效。
回去?今日白跑一趟?回去还是要缴纳那么多的银钱?着实不甘心。
这小儿形貌俊逸,谈吐不凡,像是哪个读书人家的,说话一针见血,只是于人情世故上有些懵懂。读书人的脑子总比不读书的好使些。有人松了口道:“你这小儿,有什么鬼精灵的想法?”
云树道:“总要根据问题寻求解决办法,我要先了解清楚诸位的诉求,才好思谋解决之法。不如各位将诉求都提出来,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诸位觉得可好?”
众人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云树招呼道:“茶小二,笔墨纸砚借来一用。”
“好嘞。”很快将笔墨纸砚捧上。
云树抬起自己裹得粽子般的右手,正想找人代笔。
“我来。”余宏在桌前坐下,对她眨眨眼。云树报之以粲然一笑。
而后众人纷纷将心中大担忧与诉求一一道来。
云树也是第一次见余宏写字,端庄劲健,那股子精气神云树很是喜欢。
云树提示询问,余宏记录,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归纳总结一番,最主要的竟然还是那几条。
负担过重,要求县里承担一部分;担心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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