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眼前的书。
“树儿,我真的有一个儿子。”
云树看着眼前的书,什么也没看进去。“我知道。”
张景面露惊讶。
云树继续道:“昨晚你发疯的时候,那个狱卒大哥告诉我的。”
“昨天背着你走在巷子里的时候,我想起我的胜儿,可是我又气那个女人与人私奔,还带走了我的胜儿。所以我才会发病。”
云树抬起头,看着他,“大概是看在你非常重视胜儿的缘故,我才会把你这个人带回来的吧。”
听到云树这话,有些推心置腹的味道,张景忽然像是看到了希望,“树儿,让我做你义父好吗?”
云树睁大了眼睛!“你又发病了?”
“不,我没有,我脑袋很清醒。可是,你那么像我的胜儿!我的胜儿在的时候,很懂事,也对他的爹爹很好。”张景自顾自道。
“你不要发疯了,行不行?我不需要你来做我义父。我有义父!在我义父心中,我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我是他唯一的宝贝。我义父待我的好,不比我父亲差一丝一毫。”云树情绪激动之下,稍稍高起来的声音传入门外严世真耳中,严世真差点老泪潸然。
张景想说,多一个义父只会对他好的话,生生被云树后面的话堵下去。
“我理解那种失去所有的感觉,所以我同情你因为胜儿而生病,不与你计较之前的事,带你回来,给你看病。可,若是因此让你觉得,你可以做我义父,那你还是走吧,现在就走。我不想因为你,让我义父伤心。”
张景开始时以为云树是个小孩子,很好哄的,却没想到,他将事情看得的这么清楚。待他好的人,他万分珍重,不让人伤及分毫;富有同情心,也绝不会让同情心混乱了思绪;至于自己这个曾害过他的人,他有容人之量。这个孩子如此与众不同,让人刮目相看!
想到这里,他更不愿意轻易放弃了,只要待他好,他终会心软的。于是,面露哭相道:“树儿,我都答应你吃药了,你又要赶我走?”
云树冷着脸道:“你逼我这么做的。”
张景忽然换了巴巴儿的可怜相,服软道:“那我不说那样的话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云树再看张景,眼睛中带着嫌弃与无奈,“你可真是个无赖!”
“树儿昨天还说我的坏笑,很亲切,很喜欢呢。”
“那时我还没认识到你的无赖!”
见云树虽然嫌弃又无奈,但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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