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运气一直背的不行,输的就剩下两个铜板,偏偏酒瘾又上来。锁了那三个人,想去买碗酒喝,门前那番场景全落入眼中,尤其是那闪亮亮的银子。心中还觉得奇怪,也没见那小孩子往怀中掏银子,怎么一块块的银子,就出现在了小小的掌心中?
张陵这家伙,惯会作滥好人也就罢了,如今,有了银钱不想着请亲哥哥喝顿酒,偏便宜了那帮小子。看来赚钱,还是要靠自己。想到这里,见张陵走远了,张景怀揣俩铜板走了出来。
“嗨!小子。”
望着张海远去方向的云树,被耳边忽然传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退了一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也是衙役打扮,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还在打量着自己。
“你在叫我?”
“是啊,小子,你看起来和我弟弟很熟啊?”
“你弟弟?你是说,陵哥哥?”云树看了看张陵离去的方向。
“呦,都这么熟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云树看着眼前这个人,确实与张陵有几分相像,却比张陵大上些年岁,带着粗糙的胡子茬。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凭借对张陵的信任,云树吊起来的心,放下了一半,“刚刚认识。衙役哥哥,你是刚从里面出来吗?”云树指了指县衙大牢。
“是啊。不过我可不是衙役哥哥,我是牢头哥哥。”张景玩笑道。
云树也对他一笑,这一笑让张景发现了赚银子的方法。“请问牢头哥哥,刚才关进去的那三个人中,昏迷的少年醒了没有?”
张景转了转眼睛,面带担忧道:“还没有,怕是伤的不轻,要是有个大夫就好了。”
“我第一次到县城,不认识路,刚请陵哥哥去帮我请大夫了。”云树见张景虽然吊儿郎当,可还是在关心李大,便又对他放了一份儿心。
说着话,肚子却闹起意见了。云树有些尴尬。早上的饭食,在数十里地的奔走和刚才的混乱中消耗殆尽,不争气的叫起来。
张景心道:天助我也。抬头看看天,“这会儿早过了午饭的点儿了,你还没吃饭吧?看在你是我弟弟朋友的份儿上,请你吃炊饼,走。”
云树想起刚才张陵的好心劝告,决心装作没有钱,顺便练习一下蹭吃蹭喝。心里还为自己这个决定有些沾沾自喜。可是,江湖经验浅薄的云树并不知道,这蹭吃蹭喝并不容易,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不远处的炊饼摊前,张景用最后的两个铜板买了两个炊饼,转身为炊饼夹咸菜的当儿,从怀中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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