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坦之若能完成任务,也是大功一件,若是不能完成任务,也当丢个包袱吧。毕竟节度使也明白,一次小捷,什么也改变不了,没有后续变革,这次小捷很快会被遗忘,或者只剩下嘴皮子上的吹嘘。
带着这个任务,辛坦之在接手边军训练三个月后,又飞速被调往京中。
在京中的几个月,满腔热血的辛坦之更加郁闷。
朝中人知他便是击溃真国骑兵之人,对他也是一番热捧,当他提到抗击真国,收复失地时,那些人便开始装傻充愣。他上书皇帝的治军之策,被皇帝赞赏,但赞赏过后,就没了下文。
朝中之人,自是懂得体察圣意。辛坦之还未在京中站稳脚,也未能说服皇帝,他便被发放到南部野性为驯,民智未开的番地平乱。
辛坦之倒是不负朝廷所托。三年中,不仅平了番地之乱,还利用手中的那点权利,练了一支地方军。
这只地方军刚刚成型,朝中人就有耳闻。为了让皇帝清静清静,辛坦之又被调往另一个穷僻之地整理治安。
都说穷乡僻壤出刁民,极难管理,但是辛坦之就是辛坦之!负伤回奔数千里,只是不想落入异族的统治。而今能够为国效力,虽然并不被重视,他也没有推脱。
只是,几年之后,在他有所成就后再次被调任。
虽然有政绩在,但辛坦之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直上书要练兵,收复失地,因此他的数次调任并不是升职,而是越调去的地方更加穷困,职权更加低微。
就这样,治得了军,平的了乱,治得了民,一腔韬略抱负的辛坦之,一直被冥冥之中的某种力量耽误着。
不能不说辛坦之的的遭遇,对严世真还是有影响的。如果以辛坦之之大才,都志不能伸,这本就不情愿的科考,再考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浪子严世真说服了父亲,从此离了书院,周游天下,研习医术。
后来,屡屡被挫的辛坦之的妻与子,在陪他尝尽苦辛后,一一离世。辛坦之辞了官职,在周游中,出家做了道士。
六年前,心中郁郁的辛坦之再次来到边地,却意外救了余宏。便通过教授余宏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他想着,即便如今这看似安稳的盛世之景中,朝廷不需要自己来提醒边患,但边患终将成为大患,到那时候,朝中还是需要精良的将领的。余宏就是以这样的目的和标准,被他倾心栽培多年。
现在,为了余宏和自己,他又收了云树为徒。不过,既已知道云树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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