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进去,就在这里唠家常啊?”严世真抱怨道。
“啧,我这不是看到你们来了,高兴过头,一时没想起来吗?快请进快请进!”
那带路道士行了一礼退出去。
云树跟着进了参同宫的一处偏阁,却没见到长清。严世真见她探头探脑,便对淳风真人道:“你的徒儿呢?”
“在正殿炼丹呢!大热天,被罚在丹房炼丹,我这个师父也护不住他,只能来陪他了。”
“被罚?”
“他昨日出去,回来一身的血,还受了伤,被戒律堂那帮迂腐的家伙抓住不放,好说歹说,才以罚他大热天来炼丹了事。”
云树上前道:“淳风真人,长清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眉儿今日便是来看望长清哥哥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长清怎么是你的徒儿?”严世真道。
“你这话说的,你都有个云树,我怎么不能有个徒儿?”淳风真人不满道。
严世真笑,“我的意思是,昨天见长清身手很好,可见你调教有方。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儿?”
“五六年前吧。我心中郁闷,在边境游历,遇到一群真国人追杀两个少年。一生气,就给救下来了。另一个孩子执意去寻亲,长清倒是老实沉默的,一直留在了我身边。我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长清便跟着我出了家。”
“在边境,被真国人追杀?长清是真国人?”
“是的,但他的母亲是赵国人。”
“被追杀的少年?长清的身世,倒是有些故事啊!”
“人人都是有故事的。比如我,比如你,比如这个小娃娃。”淳风真人看了一眼云树。
严世真了然,想起长清身上的余毒,想来身世也不是简单的。回身对云树道:“眉儿,去找你的恩人吧,我和淳风道长说说话。”
云树觉得,长清孤苦无依的身世,倒与自己有些相仿。他不爱说话,难道是因为孤单长大的缘故?以后的自己,也会这样沉默吗?想着,不由对长清多了惺惺相惜之情。
云树行了一礼,退出去。绕着游廊,来到正殿。
正殿的正中一个几乎与云树一般高的丹炉,如果不算炉腿的话。炉膛内,火焰熊熊,旁边还有一溜小丹炉,有几个也在染着火,这就使得整个大殿都热腾起来。
云树在殿内转了一圈,却没见殿内有人,正纳闷人去了哪里,一个身着玄青色道袍的小道士,抱了一怀木头,从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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