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这些日子忙于家事,为了方便,便换了男装,化名云树,对外只称自己是云姝的孪生哥哥。”
秦如梅叹了口气,拍拍云树的肩膀,“你小小年纪,不容易啊。”
云姝低声道:“其实,姝儿今日来,是来向师傅辞行的。我要送父亲母亲回老家,入土为安,并未父亲母亲守孝三年。以后,怕是不能再受秦师傅教诲了。”
“姝儿啊,师傅一直可惜你是个女孩子,读书再好,也无法参加科考,可是,如今听说你以后不再读书了,师傅仍觉心痛。”
“师傅对姝儿的教诲,姝儿一直感喟于心。这些日子能把家事理清,师傅多年的殷殷教导功不可没。姝儿以后也会多读书的,只是不能在师傅跟前接受教诲了。”
“能够学以致用便好。”
“这是姝儿的心意,感激师傅多年的教导之情。”云树捧上银票。
“你上次送我回来时,封的已经足够了。”
“姝儿感激师傅的教导,乃肺腑之声,绝非空言。还望师傅收下姝儿的诚心。”
秦如梅见云树说的恳切,便不再推脱。
“姝儿在东大街上开了间药铺,叫益生堂。如果师傅不想再出门授课,姝儿愿意奉养师傅,您只需给孟管家递个话,孟管家每月都会送银钱过来。”
秦如梅刚要说话,秦师娘端着茶盏进来,招呼云姝用茶,“姝儿难得来一趟,不如今日就留下来用饭,尝尝师娘的手艺。”
云树本是计划坐一坐便走的,城中还有好几个需要辞行。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你师娘做菜的手艺可是极好,姝儿便留下来饱饱口福吧。”
见师傅、师娘盛情邀她,云树不好推脱,便答应下来。师娘欢喜的去备菜。
秦如梅接着道:“没想到这些日子不见,姝儿竟然还开了药铺,难怪瘦了这么多,费了不少心思吧?”
云树唯恐师傅怪她走上了世人看不上的商贾路,解释道:“云家一脉,只有一个我了。我又不能考科举,便想着,为云家找一个新出路。”
“悬壶济世,没有不好。师傅不是狭隘之人。”秦如梅安抚她道。“你要回老家去,药铺之事可都安顿好了?”
“嗯,基本安顿好了。”
“那便好。师傅这些日子又给你拟了一些书目,不知道你还用得着不?”秦如梅从书摞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列了满满的书目。“想你不为科考,空闲时间多读些书,开拓眼界,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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