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脚,当时并不觉得有多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过了几天了,依然没好利索,让他莫名后怕。
严世真似见到老朋友一般,朝他爽朗一笑,“又见面了!”
凶脸汉子看了他一眼,没敢作声。而严世真一看那凶脸汉子的面色,心下已知是被打得不轻,又瞟了眼云姝和李维翰。“眉儿,你的杰作?”
“义父觉得怎么样?”云姝笑道。
严世真皱了皱眉,淡淡道:“还不错!解不解恨?要不要义父再帮你出口气?”他话一出口,那俩汉子均是一哆嗦。
云姝的意思是,您看安抚工作做得怎么样?严世真的意思是,打成这样,是你的杰作?
云姝见义父理会有误,又见李维翰面有尴尬,伸手拉了拉严世真的袖子,“义父,错了。”
严世真打量了云姝与李维翰两眼,似有领会,“解决好了?”
“嗯。”云姝肯定的点头。
“那便好。那个,焕梨还在后面找我,我先过去了,你们继续聊。”焕梨,这小丫头话都说不明白,害自己这样突兀的找来。
见严世真离开,李维翰道:“这位先生身手如此之好,眼拙如我,上午竟然没看出来。”
云姝笑道:“莫说李公子,我也是第一次见。”
“多谢云小姐款待,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云姝笑道:“欢迎之至。”
送李维翰一行人离开,云姝回到了书房。严世真又在榻上斜躺,桌上一杯茶,热气袅袅。
“义父。”
严世真对她点头笑笑。
云姝坐上小榻,示意焕梨也给她一杯茶。“义父刚才从天而降,让眉儿惊为天人啊!”
严世真皱眉道:“都怪焕梨,她急急忙忙去找我,话都说不清楚,我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
焕梨道:“还不是您太关心小姐,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急急跑去。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原来义父着急慌张的从天而降是因为担心自己,云姝心中一暖,向严世真投去感激一笑。又道:“上午听了义父的话,我想了好多,觉得义父说的有道理。所以午间那李公子又来时,便没有叫义父,自己拿了主意。”
严世真见云姝听进了他的话,心中高兴,“孺子可教!说来听听。”
云姝便将事情一一讲给严世真。
严世真赞赏道:“做的不错。”
焕梨插话道:“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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