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太好吧?”
严语加大了力度:“对付见不得光的家伙,就得用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们不也打着保护我的幌子,让马有良天天守着我么?”
叶晓莉咬了咬下唇,到底是朝严语说:“要是抓不到他的把柄呢?”
严语见她动摇,也松了一口气,横竖他也没想过真的要监听赵同龢,当即打包票说:“如果录不到他的漏洞,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放心好了!”
叶晓莉仍旧有些犹豫,严语趁热打铁说:“即便失败了,他也不会知道,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但如果真让你抓到些什么的话嘛……”
叶晓莉终于两眼放光:“那我可就是功臣了!”
严语听到这句似曾相似的话,心中也觉得好笑,虽然过程不同,但到底是“殊途同归”,叶晓莉终究是叶晓莉。
也不等严语回应,叶晓莉很快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将录音机带给了严语。
叶晓莉宝贝也似地摸着录音机,教导严语使用方法,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因为有着前番一段相似经历,严语也不消她多罗嗦,打发了叶晓莉之后,严语摁了护士铃,通知梁漱梅过来。
事情果真如严语猜测的那般,仍旧照着这个节奏进行着,甚至后续的对话都相差不多,即便严语刻意去引导,最终的结果仍旧还是走向了一致。
就好像谁都抵不过历史的大潮流一般,无论你如何扭曲,终究要走上同样的道路。
当严语躺在沙发上,梁漱梅坐在地毯上,给严语做催眠之时,严语偷偷按下了录音键。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到了催眠的状态。
仍旧是母亲的形象,仍旧是撕心裂肺却又束手无策的痛苦,即便再经历一次,仍旧让人伤感且无助。
但这一次,严语有了心理准备,不再那么迫切,反倒像个第三者一样去旁观,他想看清楚那个黑影,更想看清楚那个见死不救的背影!
他终究没有看清楚那个背影,但这一次,他看清楚了渐行渐远的那个背影,那确实是他父亲离开之时的情景!
就仿佛他很小的时候,仍旧不懂事的时候,父亲离开的场景,已经记录在了他的脑子里,只是自己没法回忆起来。
此时有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从他的潜意识之中,将这段记忆撕扯了出来一般!
幸福值得怀念,但令人刻骨铭心的,往往是痛苦。
这段痛苦的经历,塑造了严语的个性,更成为了严语如何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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