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大……大女干臣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三个家伙的奏章。」
康熙笑道:「你聪明得很。你再猜猜,这三道奏章中说的是什么?」
方宇搔头道:「这个可难猜得很了。三道奏章是一齐来的么?」
康熙道:「有先有后,日子相差也不很远。」方宇道:「三个大女干臣都不怀好意,想的是一般心思。我猜想他们说的话都差不多。」
康熙伸掌在桌上轻轻一拍,说道:「正是。第一道奏章是尚可喜这老家伙呈上的,他说他年纪大了,想归老辽东,留他儿子尚之信镇守广东。
我就批示说,尚可喜要回辽东,也不必留儿子在广东了。吴三桂和耿精忠听到了消息,便先后上了奏章。」
然后康熙又拿起一道奏章,说道:「这是吴三桂这老小子的,他说:「念臣世受逃难,捐糜难报,惟期尽瘁藩篱,安敢离开?今闻平南王尚可喜有陈情之疏,已蒙恩览,准撤全藩。仰持鸿慈,冒干天听,请撤安插。」
哼,他是试我来着,瞧我敢不敢撤他的藩?他不是独个儿干,而是联络了尚可喜、耿精忠三个一起来吓唬我!」
康熙又拿起另一道奏
章,道:「这是耿精忠的,他说:「臣袭爵二载,心恋帝阙,只以海流叵测,未敢遽议罢兵。
近见平南王尚可喜乞归一疏,已奉前旨。伏念臣部下官兵,南征二十余载,仰恳皇仁,撤回安插。」
一个在云南,一个在福建,相隔万里,为甚么两道折子上所说的话都差不多?一面说不能罢兵,一面又说恳求撤回。这几个家伙,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说着,康熙气忿的将奏章往桌上一掷。
方宇道:「是啊,这三道奏章,大逆不道之至,其实就是造反的战书。皇上,咱们这就发兵,把三个反贼都捉到京师里来,满门……哼,全家男的杀了,女的赏给功臣为奴。」
他本想说「满门抄斩」,忽然想起阿珂和陈圆圆,于是中途改口。
康熙道:「咱们如先发兵,倒给天下百姓说我杀戮功臣,说甚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如先行撤藩,瞧着三人的动静。若是遵旨撤藩,恭顺天命,那就罢了;否则的话,再发兵讨伐,这就师出有名。」
方宇道:「皇上料事如神,我拜服之至。好比唱戏,皇上问道:「下面跪的是谁啊?」吴三桂道:「臣吴三桂见驾。」
皇上喝道:「好大胆的吴三桂,你怎不抬起头来?」吴三桂道:「臣有罪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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