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做奴才。」
方宇双手乱摇:「不行,不行。我可没这福气。」
公主俏脸一沉,说道:「你不答应吧?我要大叫了,我说你对我无礼,打得我全身肿痛。」突然纵声叫道:「哎唷,好痛啊!」
方宇连连作揖,说道:「别嚷,别嚷,我听你吩咐就是。」
这是公主寝宫,外面有许多太监宫女站着侍候,她只消再叫得几声,立时便有人涌将进来,可不比那间比武的小屋,四下无人。
公主微微一笑,说道:「贱骨头!好好跟你说,偏偏不肯听,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方宇心道:「你才是贱骨头,主子不做做奴才。」
公主屈下一膝,恭恭敬敬的向他请个安,说道:「桂贝勒,你要安息吗?奴才侍侯你脱衣。」
方宇哼了一声,道:「我不睡,你给我轻轻的捶捶腿。」
公主道:「是!」
公主坐在地下,端起他右足,搁在自己腿上,轻轻捶了起来,细心熨贴,一点也不触痛他伤处,方宇赞道:「好奴才胚子,你服侍得我挺美啊。」
方宇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扭
了一把,公主大乐,低声道:「主子夸奖了。」
公主几下就脱掉了他靴子,在他脚上轻捏一会,换过他左足,捶了半晌,又脱下靴子按摩,道:「桂贝勒,你睡上床去,我给你捶背。」
方宇给她按摩得十分舒服,心想这贱骨头如不过足奴才瘾,决不能放我走,便上床横卧,鼻中立时传入幽香阵阵。
方宇心想:「这贱骨头的床这等华丽,丽春院中的头等女人,也没这般的被褥枕头。」
公主拉过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在他背上轻轻拍打。
方宇迷迷糊糊,正在大充桂贝勒之际,忽听得门外许多人齐声道:「太后驾到!」
这一声非同小可,将两人惊的忙欲跳起。
公主神色惊惶,颤声道:「来不及逃啦!快别动,钻在被窝里。」
方宇头一缩,钻入了被中,隐隐听得打门之声,只吓得险些晕去。
公主放下帐子,转身拔开门闩,一开门,太后便跨了进来,说道:「青天白日的,关上了门干什么?」
公主笑道:「我倦得很,正想睡一忽儿。」
太后坐了下来,问道:「又在搞什么古怪玩意儿,怎么脸上一点儿也没血色?」
公主道:「我说倦得很。」
太后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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