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听君一番话,李某受益良多啊!”
“李先生过奖,我不过随便说说,先生姑妄听之便了。”
正在这时,那位老者进来说道:“让诸位久等,大君已在澹澹亭恭候诸位,请随我来!”
老者领着他们出了客厅,沿着湖边长廊而行,行了一会儿,便听到一阵琴瑟之音隔着湖面飘了过来。
杨牧云放眼望去,之见长廊的尽头连接着一座木桥,木桥通向湖心的一个小岛,小岛上有一座八角亭,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有人在亭内抚琴。
此种场景让杨牧云想起了四年前在湖州城与锦衣卫百户何启秀第一次见面时是何等的相似。那也是在春天,不过湖州的春天比之朝鲜汉阳要温暖得多。池塘中满是荷叶,何启秀在池中凉亭抚琴候他前来。自那时起,他的人生便彻底改变,由一默默无闻的秀才一跃而成为朝廷命官,前后得到两任皇帝的青睐。
他们跟在老者身后走过木桥,来到八角亭下时,杨牧云见亭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澹澹亭”三个大字,自然也是出自于安平大君的手书了。
亭内一人身着白色儒衫,面目俊秀,唇上微须,长发披散开来,目不斜视,专心抚琴。在他身旁,坐着一位梳着犹如大明女子牡丹髻的丽人,身穿束胸裙装,眸光一转,便让人心中一动。
“这应该便是安平大君了,”杨牧云心中暗道:“他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倒是俊秀儒雅得很,与其兄首阳大君李瑈的彪悍截然不同。这美艳女子不知是什么人,难道是他的妾室么?”携美妾而见贵宾,这位安平大君的放荡不羁可见一斑。
“君上,”老者上前躬身道:“人到了。”
“嗯,”白衣人抚琴的手没有停,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者躬身退了下去。
一曲抚完,安平大君李瑢方抬起头,不过却是看向身边的丽人,“御香,本君要见客,你接着弹吧!”
“是,君上。”那个叫御香的丽人待李瑢站起身,便坐在他抚琴的位子上,纤手一划琴弦,一曲动听的音符便跃然而出。
“各位来本君的寒舍,本君很是荣幸,”李瑢笑道:“请——”跪坐在亭内的锦垫上。
金宗瑞等人一一坐下。
这位权倾朝野的右议政脸上一扫平常的倨傲之气,轻咳一声说道:“老夫此次是奉王命来的。”
李瑢唇角微微一掀,“王上的身子还好吗?本君想去探望王上,却被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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