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一党,皇上如果对于谦生了猜忌,也断然不会让王直去当内阁首辅,这样一来,德翁您不就胜出了么?”
“中孚啊!你的一番谋划未必如愿,”陈循叹道:“皇上视老夫为太上皇心腹,内阁首辅之位也不会属意老夫。”
“德翁,所以您一直要跟太上皇划清界限,”刘中敷道:“至于迎回太上皇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陈循沉吟良久,方摇了摇头,“晚了,老夫话已说出,又怎生能够收回?皇上乃睿智之人,必不会因几句话而轻易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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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早朝,朱祁钰放出一件大事,王骥平了麓川,班师回朝,可湖广、贵州各地的苗人到处起事,包围了平越等各处城堡,贵州东部道路不通。因此王骥率兵到了武昌后,便上疏朝廷请留下平息苗乱。
朝臣们闻听议论纷纷。
“这王骥原是王振一党,定是听说王振倒了怕被清算,不敢来京。”
“是啊,都走出贵州了还来这么一出,定是心虚。所以上疏朝廷借口平苗乱来试探皇上对他的态度。”
“真是其心可诛!”
......
听着朝堂上嗡嗡的议论声,朱祁钰眉头微皱,“如何?王骥是留下平苗乱还是招其回京另派他人前去,众卿不妨讲一讲。”
“皇上,”御史詹宏出班奏道:“王骥在西南时,大量役使民夫,抬着彩绸锦缎散给各个土司以邀取厚利。他擅用腐刑,诈称是进献给陛下做宦官,实际上是充作私人使用。部队行进秩序紊乱,十五万人一天同时出发,互相践踏。每名军士不但携带甲衣军械,还要背六斗米,在山谷中跋涉,苦不堪言,许多人因此自缢而死。到达金沙江后,又彷徨不敢渡,渡过之后又不敢攻,后来进攻了,又丧失了都指挥路宣、翟亨等人,士卒折损甚重。等敌人败退后,却抓渔夫耕樵做俘虏,把占领之地分给木邦和缅甸,掩盖败绩以为功劳,这与李宓之败有什么区别?而当时杨国忠就是以捷报报告朝廷的。这样的人何堪大用?还是应当早日召回京师才是。”
朱祁钰淡淡道:“照你这么说,王骥过大于功,为何今日才揭发?”
“回皇上,”詹宏道:“这王骥乃与阉臣王振一党,王振在时,对其恶行多加掩饰,请皇上明鉴。”
......
杨牧云在下面听着心中一动,他曾在南都与广西两度见过王骥,其旷达豪迈、磊落的胸怀给了他极深的印象。为了不使安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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