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的巡检官兵、应天府捕快、一部分卫所官兵、锦衣卫各方人马已把乌衣巷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刺客撤退时还带着伤者,不可能赶在官兵合围之前全部逃出去。 既然逃不出去,又找不着丝毫踪迹,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
杨牧云带着疑惑,一个院子一个院子亲自查看。
“大人,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了,可不敢做犯法的事啊!”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
乌衣巷的老百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杨牧云只得边探查边安慰他们。
“大人,你说什么?老婆子听不见。”
杨牧云搜查的这家只有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婆。
“吱呀”,一声院门开了。进来一个青年汉子,肩膀上挑着两桶水,青年汉子把水挑到屋里,把桶卸下,说道:“李妈妈,我把水给您挑来了,就......”看见屋中站着一群锦衣卫,登时目瞪口呆,喉咙里如同吞了个鸭蛋,再也说不出话来。
杨牧云上前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大、大人,这位李妈妈孤苦伶仃,小人可怜不过,因此每天、每天过来帮他挑水......”
“噢!”杨牧云做恍然大悟状,看了一下院中,院中杂物堆积之处,露出一口水井,井上竖立井架,上面还装着一个可用手柄摇转的轴,轴上绕着绳索。
“这位大哥,李妈妈这里有一口井,你为何还从外面挑水进来呀?”杨牧云笑眯眯的问。
“大人,李妈妈院中这口井早就干了,已、已打不出水来。”青年结结巴巴地说。
“哦?”杨牧云起身,来到这口井旁转起了圈子。一个身穿青色云锦服的锦衣卫总旗在旁边陪笑道:“大人,这里卑职已检查过了,井底确实干了。”
“是么?”杨牧云居然漫不经心地摇起了井架上的手柄。
“绝对不会错,卑职还扔了一块大石头下去,一点儿回音也没有。”那总旗陪笑着说。
“我看应该把你扔下去才对。”杨牧云脸色一冷,喝道:“把他们拿下。”
那总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妈妈突然耳不聋眼不花了,身形暴起,朝墙头飞掠而去,一时身轻如燕。杨牧云早有准备,抬手一支袖箭射去,“嗤——”响起一声金属射进肉体的声音,李妈妈腰间中箭,气息一散,刚攀上墙头的身体就像木桩一样坠落下来。两名黑衣校尉忙上前将她抓住。
一名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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