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皱着脸不开心,钟易问:“他们骂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冷着脸干啥?”
不知道还以为那群人骂的是司空竹本人。
司空竹声音冷,“别人就是不能骂。”
钟易小小的感动。
司空竹又说:“只有我能骂。”
“……”我谢谢你啊。
从小到大,钟易身边有不少类似的传言,因为他一直住在祁家。
起初钟易满不在乎,后来被告知,他的母亲钟月,是被梁宗醉酒强迫,意外怀了他,后来母亲为了生下他,丢了性命。
那时,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出现有多不堪。
从那以后,野种、杂种这种词语对他来说非常敏感。
如果有人当面这样骂他,他一定会很生气,打得对方满地找牙叫爷爷。
但现在司空竹已经给他出气了。
可能是没亲耳听见,钟易并不是那么在意,更在意司空竹的心情。
这小祖宗不开心,那可坏了,大事不妙。
钟易瞥见路边那家店,停车,戴上口罩,解开安全,“你等会儿。”
司空竹低头玩着手游,在游戏里杀人解气。
约莫七八分钟,车门打开,钟易回来。
他把一个袋子放到司空竹旁边,里面是她最喜欢吃的蛋糕。
跟司空竹认识这么久,知道怎么哄她最有用。
果然,司空竹看见蛋糕,眼前一亮,撇开那些不开心的事,专心吃起蛋糕。
钟易看她脸色不再那么冷,心里舒畅些。
吃货真好哄。
下午闲着没事干,钟易带司空竹去了一家网吧,开了个包间。
钟易登陆游戏,开启抱大腿模式,“大哥,请务必带我飞!”
上次见识到司空竹玩游戏很厉害,啥也不说,当场认她当大哥!
司空竹咬着糖,邀请他进房,进入二人排位。
最近赛季末,很多人都在进行最后一波上分,各种修罗场。
钟易的段位蛮高,之前死皮赖脸让祁临风和白初晓带他上去的。
司空竹段位也高,所以他们匹配到的队友和对手都是各种高手。
钟易游戏水平不算菜,但这种太高端的局,他技术和段位名不副实,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他玩的上单,都说上单是孤儿。
“卧槽卧槽,大哥救我救我——”钟易一边喊着,一边操作,然后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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