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双手将杯子端了起来,像恭维家中二老一般,一副谄媚样儿。
秦宽对他这作态心里直摇头,但还是给他倒上,他虽然是丞相,可这三位也不是一般门户,都是王权贵客,他面上要做到一碗水端平。
“多谢岳父大人。”吕孔辉像喝酒一样小抿一口,并说:“你们聊,我在旁边喝喝茶,听你们说说话。”
语落,他连旁边摆着的点心和瓜子都吃上了。
原本云肆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像秦宽和九千岁示好,眼下也顾不得说了。
到了最后,秦宽不停给他添着茶水,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九千岁只要一见他边上瓜子碟空了,就让丫鬟继续上,而云肆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一直说个不停。
吕孔辉一连喝了几盏茶,这尿都快憋不住了,可太子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还是九千岁说了句:“我瞧着吕世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吕孔辉死鸭子嘴硬。
“天色不早了,你们也都早些回去吧。”秦宽起身,他们三个也跟着起来。
“那岳父,我去找思媛。”吕孔辉拱手作揖,没等秦宽点头,他小跑离开。
九千岁也拱了拱手,“岳父,我也去了。”他虽然和秦若时差得多了些,但秦宽比他还是年长十多岁,所以这礼他也受得起。
人都走完,只剩下云肆和秦宽时,云肆这才露出焦急的目光,“岳父,赈灾的事情父皇已经查到我了……”
“九千岁这个人深不可测,他想查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到的。”秦宽面上凝重。
“不过是父皇给他的权力罢了,若是岳父大人愿意祝我一臂之力,日后你就是国——”
“小女嫁入太子府,我做的事情也于情于理。”秦宽打断了他的话,“如今九千岁权倾朝野,皇上又让他辅佐你,你若是能和他打好关系,很多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我瞧着他并不是想和我相与的。”
“硬骨头难啃也要啃。”
“如果啃不动的话,那咱们就要另作打算了……”
…
烟湘院。
秦思媛正边哭边诉苦。
“母亲,我在这郡国公府,过的日子还不如一个下人……”
她将吕孔辉如何折辱她的事情简单地同柳如烟说了一遍,以及郡国公府上下,除了郡国公外,一群人都帮着吕孔辉瞒来瞒去,末了,她哭着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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