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他那酒绝对有问题!
秦若时并不知道的是,那是百年陈酿,一杯便能让正常人醉倒,别说她喝了一坛半了……
她震惊同时,又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蹭得从床上起来,头重脚轻的来到院子里。
只见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恍若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冬月端着醒酒汤过来时,忙道:“小姐,您怎么出来了?这会风大,您快些进屋吧!”
…
秦宽为了保秦思媛,虽将秦明宇的死归结于藏獒,但一直在秘密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
而宗政朝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吕家的人上门提亲,不过这保媒的……是宗政朝暮。
是以……宗政朝暮也跟着过来了。
“秦相,别来无恙啊。”他双眼含笑,看向秦宽。
秦宽没什么好脸色,他们家刚办了丧事,这前后都有人来提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着急卖女儿呢!
但是他也没辙,眼前这人就是那颗老鼠屎,放在那里都是臭的,但你又奈何不了他。
“都里面坐吧。”秦宽对一旁的管家吩咐着,“去上茶。”
到了前厅,秦家一身素衣,对比吕家那大红大绿,形成了两种极端。
而吕孔辉还在堂内跪着,气氛场面突然就紧张起来。
倒是宗政朝暮悠闲地品着茶,漫不经心道:“本座只是来做个媒,郡国公,岳父大人,你们谈。”
话都说出来了,国公夫人也不能干坐着,她拿帕子轻咳了一声,微笑道:“秦夫人,咱们之前说的还作数不?”
“自然是作数的。”柳如烟本来还想拿乔,但又担心秦思媛去了郡国公府受委屈,便应了下来。
“那秦相那边呢?”一旁的郡国公道:“秦相,你放心,我保证我们郡国公府上下都会对秦三小姐好,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那就有劳郡国公了。”秦宽是一点也不想拿正眼看跪在那里的吕孔辉,他虽说是个带把的,可那混儿名在京城出了名,在他眼中……跟那九千岁没差!
“还不快谢谢秦相!”郡国公一脚踹在了自家儿子身上,他浑浊的眼睛透着清明,深知他儿子若非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这辈子也娶不到名门的嫡女。
“老爷,您——”
“就是你这的蠢昧无知,才将这孽子教成这样子,今日亲家也在,我就将话说开了,若是我这不成器的孽子做出什么混账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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