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重新添杯茶。”
“无妨。”秦若时摆了摆手,她一晚上没闲着,连口茶也没喝,这会刚好渴了,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她说:“你且先安心做事,胭脂粉有时间继续晒,另外……等我信儿。”
没等元衡说话,她扬长离去。
留下元衡在原地直跺脚,那可是个宦官啊,以后自家小姐能幸福吗?
…
接下来两天,秦家男眷一直在前厅忙着秦明宇的丧事,女眷则在后院里待着,素衣清茶。
第三天出殡时,九千岁也来了,来时还奉了大礼。
刚巧,太子也亲自过来了。
朝堂谁不知道九千岁和太子私下不和?
只见九千岁往太子身边去,正当他们以为场面要炸裂时,听到他说:“殿下,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来无恙啊。”
“自然。”秦羽柔近日小产,没来,云肆一是不想伤了她的面子,二是听说九千岁也来了,这才亲自过来。
两人对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一家人?莫不是九千岁也要娶他们秦家的女儿?
可他要娶谁呢?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秦宽的身上。
秦宽老脸险些挂不住,他扶住了一旁柳夫人的手。
外面爆竹声响起,秦家人依次排好,女眷也在这个时候用白布掩着头面出来,跟在队伍后面。
来悼念的人则是让出一条路,云肆虽是女婿,可身份却是太子,并没有一道跟着去。
秦宽不知是不是信了秦若时说的,还是因为秦明宇在京城的臭名远扬,丧事办得很简单,不到半天就已经全部办完。
柳如烟担心秦若时搅场子,最近也老实不少。
他们回来后,送走大部分人后,才算歇下来。
倒是秦若时回到后院时,看到了在院里等着的九千岁,冬月她们三个谨小慎微的站在那里。
她先是一怔,随即问:“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你。”微风起,掀起他黑色的蟒袍。
“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吗?”秦若时丝毫不给他面子。
“不请本座吃饭?”
“今日家里丧宴,千岁大人可以去前院。”
“那本座等你过门,在一起用膳,既你无事,本座也就放心了。”他说完,转身离开。
站在那里的秦若时松了口气,问冬月,“他来的时候没人看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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