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不知道楼下的情况,只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床上的病人,经过好一番努力,终于将病人的病情控制下来。
凝冬上前,给楚月递上了一条帕子。
“小姐,这人得多久才能清醒?”
“此人情况虽严重,所幸发病的时候是在医馆,处理的及时,大概一日之内能醒。”楚月将擦过手的帕子放回凝冬手中,“你去楼下问一问有没有人认得此人,最好能将他的家人找来照顾。”
“是。”
凝冬福身,便下楼去了。
她望着医馆中的大家伙问道,“刚才晕倒的那人,大家可有人认识?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众人心底一顿。
“姑娘,可是那人活不成了?”
在他们看来,那人的症状那样严重,死了也不奇怪。
凝冬忙摆手。
“可不消说这话,那人还活的好好的呢,只是人清醒过来还没有这么快,我家楚大夫说需要通知他的家人来照顾一二,我便想着下来问一问大家。”
其中一人想了想,便说道,“刚才他站我边上,我俩聊了几句,他好像在花雨楼的后厨做活,姓何。”
花雨楼大家都不陌生,是南坪镇最大的酒楼,从前陆星河还领着楚月在那里卖过野猪。
下一刻,便见楚月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菘蓝,你往花雨楼去一趟,问问他们后厨是否有一个何姓的厨子,如果有,便让他们通知病人家属来星月医馆。”
菘蓝是医馆两个小厮中的另外一人。
听得楚月的吩咐,他赶忙将手中的药碗交给病人,便解下围腰出门了。
众人见着楚月从楼上下来,忙问道,“楚大夫,刚才那人真没事了?”
“无大碍。”楚月只淡声回答。
说完,她便去了另外一个看诊台,开始给病人诊病。
众人听楚月亲口承认病人无大碍,一个个的崇拜的不行,这么严重的病楚大夫都能治好,简直太厉害了!
一刻钟后,菘蓝领着一个自诩是那个何姓病人的儿子的少年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那少年瞧着十五六岁,满脸焦急的模样。
楚月望着他问道,“你叫什么?你父亲又叫什么?”
少年擦了把额头的汗。
“我叫何志,我爹叫何海冬,他是花雨楼的主厨,因为我不愿意念书,他便让我跟着他在后厨做学徒,今儿一早他说有些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