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儿子给敲开瓢了哩。”
听到受伤的不是楚月,他心底松了口气,“可知是何缘故?”
那人叹了口气,“还能是什么缘故,那蒋高义许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好看,故意找茬儿呗。”
“那你可知,他们现如今去了何处?”
那人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被官爷一起带衙门去了,走了有一小会了。”
陆星河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在后厨等了一小会管事,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转身便赶忙往衙门的方向跑,边在心底祈祷小丫头没事。
衙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是刚才从案发现场跟着过来的。
陆星河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站在衙门栅栏外,望见厅堂里那道细瘦的身影时,舒了口气:“月月。”
听见熟悉的声音,楚月忙转过身,一眼便望见了人群中的陆星河。
“相公。”
她也不知怎的,方才只她一个人的时候,理智的可怕,如今见着陆星河,好似有了依靠一般,心底竟生出了一丝委屈。
陆星河听见小丫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忙跟一旁的官吏说明情况便走了进去。
他来到楚月身旁,牵起她的手。
“没事吧?”
楚月吸了吸鼻子,摇头说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他。”
她边说着,边指向躺在地上的蒋高义。
陆星河瞥了蒋高义一眼,“他那是活该,你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张政领着几人也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官吏见是黄员外和蒋员外,忙将人放了进去。
“儿子,你这是怎了?”
蒋员外见自家儿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忙趴在他身旁喊道。
楚月先是和黄员外点头致意,随后望向张政。
“师父,这蒋家公子怕是得放点血才能醒,我记得您不是有根筷子粗的银针吗?兴许给他扎上一针,再放点血,就醒过来了哩。”
张政心领神会,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徒儿说的有理,蒋员外,先容老夫给令郎扎上一针,待他醒后,咱也好对簿公堂。”
张政话音刚落,便见蒋高义的手微微颤了颤,他看到了,其余人也看到了,将注意力放在楚月身上的蒋员外却没有发觉。
方才楚月说话的时候,蒋员外就想骂她蛇蝎心肠,这会见张政也跟着胡闹,一张脸更是比锅底还黑。
他站起身,朝着张政作揖。
“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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