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生气:“顾夫人不用担心,就算是没有什么头绪,本世子也不会怪罪于你。”
没想到沈今安却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心里大为震惊,怪不得方怀宁的病这么久了都治不好,感情根本是走错了方向。
依她看来,这哪里是民间传说的咳疾,分明是被人下了慢性毒素,长年累月堆积而成,不会要人性命,却又能让人生不如死。
这皇家,水倒是也不浅。
“无妨,顾夫人直说便是。”
方怀宁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娘到底能够说出什么样让人惊讶的话来。
“世子这么些年来应该也没少请大夫来检查,这些大夫是否无一例外,全部都说是咳疾?”沈今安并没有直说,而是先拐弯抹角地打探了一番。
“没错。”方怀宁点了点头,肯定了她说的话。
“恕小妇人斗胆,再请问世子,是否真心想治愈这病?”沈今安面色有些凝重。
侍卫一脸不满。
如果不是世子之前交代过,他现在都想把这两个人给赶出去了。
“你这女娘说话倒是刁钻得紧,我们世子自然是真心想要治病,否则还在这里听你废话?”
几乎是那侍卫说话的同时,顾宴清便站了起来,挡在了沈今安的面前,以保护着的姿态,紧紧地盯着方怀宁。
“云竹,不得无礼。”方怀宁挥了挥手,一改之前的玩笑神色,隐隐坐直了身体。
“本世子自然是想治病的,顾夫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想必世子心中已经有所察觉,这并不是病,而是毒。”
在给他诊脉之前,沈今安并没有想到他的病会这么复杂。
她只知道顾宴清在朝堂上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被下毒,如今身体虚弱。
却没想到还有人跟他是一样的境遇!
这位世子既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主儿,想必宫里的太医没少给他诊治。
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查出来?
“大胆!”侍卫下意识地呵斥出声,手也探向了腰间的宝剑。
“云竹!”方怀宁冷喝一声。
云竹顿时没了气势,偃旗息鼓,只是有些生气地站在一旁,时不时瞪沈今安两眼。
“顾夫人何出此言?要知道宫里的太医可都是诊断的咳疾。”
方怀宁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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