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还未收工。
“那里怎样了?这也有些日子了,你这池窑技术,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事?”夏梓堂问道。
夏晏清摇了摇头,也是把望向那边的视线收回来,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只是有些进展,正在通过试验积攒数据和经验。今日晚些把玻璃料液出净,就暂时停工了。
接下来,需要根据这段时间的试用结果,修改玻璃液的出料角度,还有三个加温的炉灶也得修改。大约耗时四五天,修改完成之后,再试用看效果。”
“果真不容易啊,”夏梓堂感叹着,“那位方大人还好吧?有没有因为不顺利发脾气?”
邵毅也侧耳倾听,方朝生难道还真好意思对一个年轻女子发脾气不成?
夏晏清看起来很轻松,笑着说道:“这哪里算不顺利,正常情况的好不好?方大人工匠出身,对工匠行进步的艰难很了解,怎么会在这上面发脾气?不过,今日工部运走乌金石,他倒是脸黑了好一阵子。”
夏梓堂点头:“那还行,照着你们的计划,乌金石是足够用的。唉,希望你这池窑能早些完成吧。”女大当嫁,虽然把小妹交到别家让他不放心,但也的确耽误不得了。
邵毅一边陪着莫洪往外走,一边在心中纠结。以他对夏晏清的信心,池窑技术成功不在话下。
问题是,夏珂一家被他误导,对他们两人的事不了解。鉴于这种情况,他得尽快找时间单独和夏晏清谈谈,征得她的同意,才好托媒人去夏家提亲。
…………
展七几个,有的在回家途中被邵毅的人截下。也有已经到家,再被请出来的。不过都也没耽搁时间,几个人听说邵毅请他们吃酒,都麻利的聚往凤翔街的逸仙阁酒楼。
展七迈进雅间时,丁博昌和张永昌已经在做了,正和邵毅那儿聊天儿呢。
这家伙一点儿不考虑形象,拉了一张椅子就挤了进去,坐在邵毅和丁博昌中间,很是感叹的说道:“哎呀,瞧着你们一个一个都升职,我这也是拼了老命,都好长时间没出来逍遥了。这时间长了不出来,连逸仙阁酒楼的路径,我都觉着生疏了。”
丁博昌嫌弃的往一旁拉了拉椅子,很是啐了他一口:“月初时的那一顿,你喝得烂醉,麻烦哥哥我帮你的小厮送你回去,还着实看了你家兄长的脸色。这才多长时间?”
“那是月初的事吗?我怎么记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难道不是你记错了,那是上上个月、或者上上上个月的月初?”展七做困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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