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坚守现在的住处、伺机窥探清韵斋内里的人。
对于他来说,现在提不提这人没什么区别,最多也就是多拉进来一个人,他们兄弟的偷盗行为不会有变化。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而对于那个人来说,他不供出这人,说不定这人为了安抚他,还能用些手段把他弄出去。
钱长生不答,邵毅转向邱常赫,再次拱手说道:“大人,在下以为此案并不简单,这几人身家寒微,应该没有财力支持他们修建玻璃作坊,可他们却同时进入清韵斋重地盗取配方和制作章程。
他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他们胆子大到会用偷来的技术制作玻璃吗?还是打算把制作方法卖出去?卖给谁?”
邱常赫暗叹一声,糊弄不过去了啊。
这事儿他早就想过,有能力收买这三家,又敢把偷来的技术用于实地,其家世势力完全可以想象出来。
一方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和邵毅合伙的生意,这生意还颇得皇帝看中,是朝廷下了文书,要研制玻璃技术的;另一方虽然还没显露身份,但敢向清韵斋这样多重身份的买卖伸手的势力,又哪里是寻常之辈?
“咄!”被逼无奈的邱常赫再拍惊堂木,喝问道,“人犯钱长生,尔等潜入清韵斋偷盗玻璃制作章程,到底受何人指使?!”
钱长生重重的磕头,呼道:“大人明鉴,草民居所周围杂乱,心中愤恨清韵斋不给我们生路,所以才想给他们找些麻烦。实在是没有什么指使之人,望大人明鉴。”
有人开了头,唐进也有了些胆气,跟着磕头说道:“大人,草民回想昨日夜间之事,我等其实是被清韵斋算计了。大人,草民冤枉,望大人给草民做主。”
这话说得,不但邱常赫面色阴沉,堂上其他人也都面色古怪,坐于一旁记录口供的文吏手都停顿了一下。
人赃并获,居然也敢喊冤,这脑筋……怎么长得啊?
但人犯喊冤,邱常赫只得回应:“大胆刁民!罪责难逃,却还在狡辩!难道还有人强迫你偷盗不成?!”
张四看了唐进一眼,暗骂白痴,却也很为有这么一个白痴感到庆幸,他接口道:“禀大人,草民未经主家允许,偷入清韵斋作坊,偷盗文书也是事实。但是,回想昨日发生事情的前后,草民以为,从昨日清晨,就是清韵斋在引诱草民进入清韵斋窑场,其后又一步步把草民几人诱入配料间重地。大人请想,草民和唐进,还有钱家三兄弟的偷到过程,太过相似。”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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