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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着太孙出府,应该瞒不过成郡王。
也许他一时胆气上涌,会动用手中力量,在太孙往返路上搞些意外、或者劫杀什么的。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小心,把消息送给了靖王。
而靖王那个混账,大约也真的对自己侄儿起了坏心眼。
“好在承安这小子是个心地良善的。”皇帝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把孙从山听的一头雾水。
“你看看这个。”皇帝倒也没让他继续雾水下去,把邵毅的密报递给他。
孙从山把邵毅的密信看下来,也是心中称奇。
这邵毅的行事,果然和寻常人不一样,也有着寻常人没有的敏锐。
不但看出靖王的用心,也看出靖王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最主要的是,这小子拼着戳破靖王用心、被靖王猜忌的危险,也要出言提点靖王收手。
这份用心……怎么说呢?实在是良善的有点儿过头,很不符合他这份机智和敏锐。
不过,既然皇帝都夸赞了,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邵副尉这份赤诚和良善,着实可贵。”
皇帝“嗯”了一声,又重新把密信拿过来,再看一遍,颇有些遗憾的叹息道:“只可惜成郡王太过谨慎,起了除掉燕王的心,自己却不动手。”
又失去一个能揪出成郡王势力的机会。
说起来,成郡王还真是个难搞的主儿,这么查他,居然都拿不到实据。
…………
一份内容和刘协传回密报差不多的另一份密信,正摆在成郡王案头。
成郡王并不看那份密信,可他的脸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
他和父皇经营了两世的东南六郡的势力,竟然在疏忽之下,因为小小的玻璃生意,被打掉了一大半。
虽然保下了柳大富和蔡家,却放弃了三家当地势力最大、最根深蒂固的豪绅。
那刘协果然不是善类,追着平阳郡道路劫匪和刁民的一些线索,凡有怀疑的,全部缉拿。重刑之下,牵扯出的东西越来越多,最后集中到了三家豪绅。
这三家差不多都是经营了三代,可谓家大业大。
如今却证据确凿,利用家族势力压制、构陷朝廷官员,与匪徒勾结,意图控制一个郡的经济政治,罪不容恕。
三家均被抄家流放,与之相关的所有田地及产业全部充公。
抄家是在当地驻军的监视下进行的,有众多围观百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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