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很得父王看中,以后不论记入宗室,还是封侯拜将、走仕途,前途都是大好。”
对于皇帝看重,邵毅那是没法儿否认的。他三番五次进宫,瞒不了有心人。
他欠,谦虚道:“谢下关心。卑职不过因着玻璃生意,才得皇上多看两眼,着实是走运的成分更多些。”
靖王别有深意的笑着:“承安过谦了。承安比我们这些皇子强,这么多年,能一直得父皇照看。说起来,我们这些皇子和宗室子弟,远不如承安过得逍遥自在。”
邵毅也笑了笑,只不过他的笑容分外显得尴尬。
靖王探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多想,本王是真的羡慕你,没有别的意思。”
说起来,邵毅还真比那些谨守规矩,自小就被严加管教的皇子皇孙、以及那些宗室子弟过的快活肆意。
可他却只能装听不懂,继续尴尬,“前些年着实胡闹了些,让下见笑了。”
靖王似有不悦,语气淡了些,说道:“相比如今承安的持重,本王更喜欢之前那个是恣意率直、无人敢惹的京城第一纨绔。”
蒋先生一旁抿着茶,似乎没听到两人对话。
邵毅想到自己上一世的命运,还有他没看到的、靖王的命运,有了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回话时也带了更多诚意:“让下见笑了。那时终究是少年意气,卑职逐渐年长,总不能一直纨绔下去,总要为将来着想的。”
靖王看着邵毅,忽然问道:“外界传言燕王懦弱,缺少主见。承安两次接触燕王,不知感觉如何?”
邵毅神色一怔,随即惊讶的看着靖王。
还没等他开口,雅间的门被推开,小厮招呼酒楼的伙计,把四个凉菜、四个菜,还有两壶酒摆上桌。
蒋先生则在一旁,的招呼:“邵公子还是和下来往的太少,咱们也不知邵公子喜欢吃什么,只能叮嘱厨房尽量做的精致些,邵公子尝尝可合胃口。”
有了这一通打岔,成功缓解了靖王提起太孙的突兀,也把邵毅也许会有的反应压了下去。
三个人开始动筷子,有好长一段时间,说的都是闲话。
直到几杯酒下肚,靖王旧话重提:“前太子妃太过小心,把一个好好的男孩子关在府中,不得见人。似她这种做法,哪里养得出男儿气度?又怎能有宽阔的襟?”
邵毅沉默不语,靖王这是在把他和太孙相比,认定他一定和太孙不对脾气吧?
靖王再次问道:“承安两次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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